他不自觉的往后退，却撞到了后的墙上。

“对不起凯斯，之前我一直都误会你了，觉得你这人就是个神经病，不会察言观，缺少普通人的共情，可是听你说完这些后我发现了，你是个好哥哥，至少对弟弟很好。你弟弟是因为自己的外貌而自卑，才会陷害你以得到更多人的关。而你为了他，也自愿扮演这个坏人的角，把更多的留给弟弟。”

紫灰的眸，从左到右，慢慢扫过陈言忐忑的面孔，像是蛰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野兽。

说到这，他看了对面快被自己扒成半的凯斯，“而你这天生优秀又耀的人，本就不了解我这人的痛苦！”

“怎么样？

凯斯伸胳膊撑在陈言后，慢慢弯下腰。

“因为他会背地里很多坏事，然后再把那些事情都推到我上。一开始，可能大家都觉得我是无心之举，可是随着日积月累，我的形象终于变成了一个无药可救的坏。不过对此我从来没有辩解过，所有的惩罚我也全替他承担下来。可奇怪的是，有一天他突然不再坏事诬陷我的时候，我却自发的去了。”

“你……你有什么痛苦的？”陈言目光慌，明显底气不足。

陈言抓着凯斯军服的手一下松了，瞬间往后退了两步。

凯斯盯着陈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是陈言却尴尬的要死，着一张大红脸，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听他说没有人喜的时候，陈言的心也是猛然一颤，因为他也是一直没有人喜。

那一瞬间，他对凯斯居然有了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觉。

说到这凯斯顿了一下，“我比他更耀，可奇怪的是从小到大只要是同时认识我们俩的人都喜他而不喜我。每一个人都是。父母，朋友，老师，同学，邻居，所有人都是。”

说到这，他突然弯下腰，把脸凑到陈言面前，一脸无辜的表情“是我不好看吗？还是声音不好听？为什么没有人喜我？”

这一亲的可不轻，都能听到吧唧一声响。

随着凯斯的一寸寸往下低，搭在防空上的手肘也渐渐压到了陈言的肩膀上。

只见陈言嘟着嘴，浑上下都写满了妒忌。

这句话于其说是在问陈言，倒更像是自言自语。

“是这样吗？”

一瞬间，声音停住了，那只恶的翅膀也停止了震颤。

“又在自说自话了，你不是我，你怎么知我就不痛苦？”

看着凯斯弧度越来越大的嘴角，陈言觉自己的心快要嗓，他僵的摇了摇。

察觉到凯斯低注视的目光，陈言鼓起勇气迎了上去“也许你弟弟觉得，是他的错误才导致你变成了现在的样，所以他对你心存愧疚，最后选择自我牺牲的方式来赎罪。”

凯斯一边回忆一边平静的叙述来“比如砸烂台的窗，打伤邻居的孩，把老师的椅锯断，坏朋友喜的东西……等等，说起来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呢，明明从来都没过，可是当我真正坏人这个角后，一切坏事起来都是那么得心应手，就好像之前那些坏事真的都是我的一样，哈哈！”

傅涵趁兰休休息，赶找格雷他们商量，用什么办法能取代兰休的

正想着赶跟凯斯把衣服换了，去前面拿药，没想到对面的黑影突然无声无息的立在自己面前，像一堵结结实实的墙。

说完之后，凯斯站在那，依旧神漠然，只是盯着他的目光越来越。

凯斯虽然没有兰休那么，但是比起陈言还是了大半，两人站在一起，陈言仰望着对方，就有说不的压迫。

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像凯斯外貌这么，又是联军长，怎么可能没人喜呢？

这时候，陈言突然大叫了一声凯斯的名字，打断他的臆想。

“你骗人！像你这么的人怎么可能没人喜，真正没人喜的都是像我这样的。上学的时候畏畏缩缩，所有人都骂我是娘娘腔，都不愿意跟我坐在一起，之后又倒霉的成了什么繁育者，被欧沙那几个王八天天变着法的待，后来总算脱离了掌，喜上了格雷医生，可我还没来得及告白他就找到对象了！”

故作可惜的叹气，“原来你想要的是我的衣服，不是我的人。”

陈言盯着凯斯脖上的纹，那只翅膀正好纹在结上，随着凯斯的说的每个字轻微颤动。

“怎么了？”凯斯对于他这突然退缩的态度有不解。

。

凯斯笑了，由于防空墙的影响，笑声就像是从四面八方反过来钻了陈言的耳朵里。

“我有一个孪生弟弟，白肤，棕发，所有见过我们的人都说我们不像兄弟俩。说我要比他好看得多。但他却从来都没因此生气过，反而比起父母都要黏我。直到后来为了救我，被敌方俘获绑在炮上炸成了碎片。”

虽然他对凯斯本人并没什么想法，可他也是个弯的啊！看到材好的同，难免心加速。

凯斯颈左侧有一小片纹，是恶的图案，然而只纹了一半，恶只有半个半只翅膀。

陈言不知凯斯为什么突然要对他说这些，如果现在挣扎的话，说不定可以逃跑，可是看着凯斯的笑容，就是一引他继续听下去的力，让他站在原地，忍受着烈的心悸，自愿放弃了逃离的机会。

他觉自己像是中了，心念一动，忽然伸手摸上了那只翅膀，摸上了凯斯的结。

他撑着面，拍了拍凯斯的肩膀，“所以别再说没人喜你了，你弟弟明明就很喜你，不然最后他也不会牺牲自己去救你的。”

他对上陈言匪夷所思的目光，“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陈言觉自己快要心肌梗了，刚才真是中了，怎么突然就扑上去亲了他呢？

说到这，他看着凯斯有些呆滞的表情，突然踮起脚，对着他的脸亲了一。

这几句话说的，陈言觉自己的心情都变得不好了。

要是往常，陈言早就一句怼回去，可是现在被凯斯这么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觉自己呼都费劲。

他把自己的外脱下来扔给凯斯，又把他的军服拽下来穿在上。

对于陈言这些遮遮掩掩的小表现，凯斯可是尽收底。不过基于他的恶趣味，他也是看破不说破。

只剩凯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刚才被亲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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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斯抓着陈言的手一从自己脖上移开。

“你要是冷了就披一会，我取个药上回来。”陈言打完招呼，赶飞似的顺着防空的密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