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拿你的命和他换，他会怎么？”顾允醉站起来，居临下，“他的上着‘银河’的血，他生来就是‘银河’的一份，他的亲哥哥不是什么英烈，而是犯罪集团的目。‘银河’没有倒，你说，就算这趟任务结束了，他回去还能他的信息战专家吗？”

混浊的空气中，仿佛有一块块带着灰尘的碎片从顾允醉那张雕塑般的脸上崩落。

顾允醉后退几步，拉开与崇之间的距离，举起枪，又放下了。

“他的世确实给他带去了很多麻烦，上面也的确对他有怀疑，但是他边的人，没有一个怀疑他会为‘银河’事。”崇撑住额，手腕正在发抖，“就算有人将他推向你，推向‘银河’，推向犯罪，也会有更多的人拉住他。他不会走向你。他还是能够站在光下，不，不止……”

“顾允醉，你信不信？”

还未说完，崇又咳嗽起来。

“你用他的世信息战小组、特别行动队，还有……”崇竖起指，了个往上指的动作，“上面怀疑他、放弃他，为‘尘哀’之，只要他不脱下警服，他就将永远生活在怀疑和猜忌中。他也许忍得了一时，可他忍得了一辈吗？”

顾允醉的声音像是飘了起来，很不真实，“你这么说，会让我更想把他拉到我边来。”

崇反问：“为什么不能？”

“你这样想，对吗？”沉重的呼在空旷的基地中回，和那些生锈金属发的共鸣织在一起。崇说完忽然笑了起来，“但是我告诉你，你的PnB绝对不会成功。”

崇抹下一把汗，看上去有些狼狈，但狼狈不损中的炽烈。

“你谁也不相信，你边除了顾厌枫，确实没有你能够信任的人了。”崇望着那张脸，“但现在你不想赌一次吗？”

顾允醉诧异于崇的反应，眉间像是浮起了一片霜。

“柳至秦不会取代你。”崇嗓音沙哑低沉，肺轰轰作响，“让他取代你，不如让他替你复仇。你说呢？”

崇咳了起来，气息越发不稳，角却向上勾了勾，“等‘银河’被彻底剿灭，他会得到属于他的功勋章，被更多人欣赏仰慕。”

“真的吗？”崇索将双手撑在后，顺势后仰，这样方便他直视顾允醉的睛，“你更想的，难不是让‘银河’永远消失？”

“赌我们和R国警察里的火束，能不能将‘银河’烧成灰烬。”崇笑了笑，“你和顾厌枫已经赌到最后一局，不如就赌到底吧。你看着，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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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允醉眉下的影闪过一片光

顾允醉说：“赌？”

藏在碎片后面的，是一张无助的，哭泣着的脸。

“也不仅仅是替你。”崇又说：“也是为他自己复仇，他本可以有一个平凡的童年，平凡

崇了气，残存在他里的药开始令他发，他额和背上全是冷汗，他费力平缓呼，让声音显得不那么颤抖，“他会渐渐受不了，被他所谓的‘银河’血脉侵蚀，再也当不成一个普通的、站在光下的警察，他的队友、上司将他推向你。你的不多，只是让他周围的所有人知他是‘尘哀’的儿，是顾厌枫的弟弟，外界自然会将他同化成你。”

顾允醉脸上伪装的笑容裂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