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列最后一排，完卡角落，其余人一片哀叹，为什么活答案离我们这么远。只有右手边的男生冲他使了个：“喂，待会关照一下。”

林竞想了想，觉得确实丢人，那晚上也行。

胡媚媚：“……”

于一舟纳闷：“你昨晚去当贼了？”

“我要迟到了！”季星凌火速抓起书包，“妈你别忘了啊，我先走了。”

“关你鸟事！”

最后得结论，全都是老公的错。

遂拨通电话，怒斥季明朗五分钟。

“别啊！”季星凌一拒绝，“回家再说。”

“我！”

这个夜晚，1301的灯光一直亮到了凌晨三。胡媚媚难以抑制内心喜悦，差不多跟着一整晚没睡，五半就起床亲自早餐，并且很想立刻去小区家长群里反复炫耀，炫耀我儿昨晚学到了三钟！但又及时想起来下周才考试，万一学到三一样只能考三百，那还不如打着游戏考三百，因为后者听起来只是稍微叛逆了一，虽然也不算什么好事吧，但至少不会像前者一样，让人质疑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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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竞看了一讲台上的季星凌，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连这歪瓜裂枣都没考过的，而且据桌号来看，人家还是倒数第十，比起倒数第一来，成绩已经可以算是遥遥领先了。

“写两遍！”

“我知罚学生会被教育局分。”林竞和他对视，“那你知投诉信的正确写作格式吗？”

“但我困了。”季星凌很持，“我昨晚三才睡的！”

人生就是能屈屈屈屈屈屈。

林竞莫名其妙：“为什么，你现在又没事。”

林竞把笔袋丢在桌上：“你没复习吗？”

哄堂大笑传教室，夹杂着“老岳你他妈昨晚是不是又去喝酒了”“英语和语文对你来说有区别吗”之类的调侃，气氛喜气洋洋，丝毫不见考试张，倒是和元旦联会有一比。

“哦。”季星凌现在困劲上来了，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你又闯什么祸了？”胡媚媚警觉。

第9章

季星凌：“……”

“那你可能要草掉所有零钱。”

“！”季星凌抢过他的可乐，一气喝掉半瓶，“你知什么，我在搞学习。”

在语数外三门大课里，语文已经算是季星凌比较擅长的科目了，运气好的时候甚至能混个及格分，而这次又被学霸抓着背了几遍作文写作要，知了“在扣主题的同时，最好能结合时事，再从个人和社会两

……

胡媚媚靠在门，充满母地看了一会两个小孩在灯下学习的画面，回卧室给老公打电话，其实儿好的，我现在不想把他送给隔姑获鸟了，还是继续留着吧。

然后下一秒，林竞就拉着椅坐到了季星凌边。

“你的数学练习册呢，拿来。”

“哎我跟你们说，这次我们考场有个尖生。”

1301夜小课堂照常营业。

梧桐楼是一栋三层的砖红小楼，很有年代。季星凌熟门熟路把林竞领上二楼，刚到Z考场门，就听里面有哥们很震惊地来了一句：“什么，今天早上难不是考英语吗？”

老教室里没装空调，只有天板上的风扇“嗡嗡”转动着，得试卷翘起边。

岳升见林竞没接自己的茬，脆挪着椅整个人凑过来，刚打算继续攀关系，两个监考老师已经抱着试卷袋走教室。

“也不算什么大事。”季星凌了鼻，“就是前两天在场上，我给林竞扔了个篮球，结果老王非说我嫉妒好学生，妈你知他有多烦人对吧，一直唠叨，所以我就顺承认了。”

吃完早餐后，季星凌诚心询问：“妈，你现在心情好吗？”

季星凌：“……”

学渣毫无尊严。

季大少爷行解释：“我这叫草书。”

林竞完一卷，扭一看，季星凌倒是没偷懒，就是满篇歪七扭八实在辣睛，于是皱眉：“你能不能写整齐一。”

“都别说话了，桌上东西都收起来，放到讲台，我们现在考试。”

“……”

大课间，于一舟踢了踢前面的板凳：“江湖盛传二班有个女生，手机里都是你的照片。”

季先生松了气：“没问题。”

两个大帅哥凑在一起，画面还真养的，所以有不少女生都注意到了这边。季星凌把笔从林竞手里行走：“总之我说不行就不行。”

“我复习了。”对方嬉笑脸，“但我复习成了英语，你帮星哥的时候，顺手捞捞我。”

……

“刚转来的那个吧，我也听说了。”

季大少爷一愣：“嘛？”

“题已经不会了，至少要把字排整齐吧？”林竞扯过他的本，“哗啦”一把撕掉：“重写！”

“行吧。”林竞退让一步，“那你先睡，我写好公式和例题，你自己等会先看看。”

“都吵个！”季星凌单手着兜，懒洋洋走教室，冲林竞扬扬下，“那儿，你的位置。”

林竞盯着他看了一会，心情复杂地说：“我只见过上课睡觉回家苦读，想假装自己是天才的年级第一，万万没想到你都倒数第一了，竟然也有同样的偶像包袱。”

客厅门“砰”一声被关上，胡媚媚虚弱扶住额，开始第八百次反思自己为什么要早早息影，为什么要生这么一个儿。

罚学生是要被教育局分的你知吧？”

“我说星哥怎么请他吃饭，原来是为了贿赂学霸，！”

胡媚媚一气：“你——”

“你不许咒我！”

再减一分。

季星凌：“……”

季星凌单手压住林竞的肩膀，尽量放低声音：“我要是埋苦学半天，最后还是考三百，岂不是很丢人？”所以说呢，亲生母。

于一舟偏偏这时多闲事问了一句：“星哥你们嘀咕什么呢？来分享一下。”

季星凌说：“然后他约你周五下午去学校。”

于一舟转了转手里的笔：“切。”

第一场是语文考试，周一早上九半。

“昨晚不是要学平面向量的坐标运算吗？”林竞撕下两页草稿纸，“正好现在有时间。”

星哥还是很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