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行拉着他的手陪他。

“我是您的。”曲川糯的回答，琥珀的睛摇晃着光，“除了您，我不会再被任何人拥有。”

而是一完全占有必须付的痛楚。

曲川眨了眨，有些不明白。

被烙铁侵蚀的肤上留下了鲜红的疤痕，曲川睁着，仔细看它。

着笑的语气，实在很蛊惑人。

“谢谢您赐予我礼，我很喜它。”

“是的，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曲川历经酷刑，有些虚弱。

“你是谁的？”

他望着肖行，忽然很亲昵的靠近，跪在主人面前，神情虔诚。

他知，不论多痛，先生都会来救他。

肖行掉曲川额上的汗，从眉心一直亲吻到左艳丽的伤痕。

还有那个伤疤，也需要好好保养，不能染发炎，要留下最完的记号。

捧着杯喝了些，嘴才有了血。

曲川睁开朦胧的泪，小声说：“谢谢先生。”

这为什么不是一个礼呢？

过了好久，才等来了真实的一个吻。

明明就那么珍贵、那么的好。

他向来缺乏悲悯与虔敬。

然后是第二颗。

肖行一边想，一边仔细为老师清洁了荒唐的下/。

像是刻在神庙前，一段永恒真理。

渊一样的睛里，映着老师颤动的睫。

曲川。

浪中，肖行抬起曲川的脸。

那是老师心脏的位置，现在永远刻上了他的名字。

疼痛烧灼。

残酷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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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得到了一个荒芜冷彻的吻。

他会喜的……

颜舆送的礼今天用不上了。

这份疼痛超过了他承受的界限，残存的本能叫他继续留在肖行肩上，温驯的啜泣。

终于，他看到了先生前结痂的烙印。

低沉的声音温柔笃定。

绚烂像烟火。

“这不是一个礼，这是我侵占你的标识。”

曲川没有说话，只是支起，用一个柔顺的亲吻回答。

肖行沉沉的笑，抱他回了房间。

却并非暴行。

他带了手，从火盆中缓慢取刻印着他名字首字母的金属烙铁，轻声告诉曲川不要怕。

鲜明通红的烙铁接雪白的肌肤。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

褐的血痂里

一个柔得如同天堂的怀抱。

拆封礼的过程漫长疲惫，像一次跋涉千里的告白。

曲川目光闪了闪，缓慢抬起颤抖的手指。

从心底渴盼着用这样对待隶或牲畜的方式，来为老师打上印记。

肖行为他解答了困惑。

“先生，救我。”

沉而冷的声音，由先生说，又很温柔。

记会贯穿你的一生……”

曲川虚弱的笑了下，然后闭上了睛。

曲川忍不住哭喊，下/因为这份残酷丽的疼痛而失禁痉挛。

不大清醒。

他握住老师的手，拉到前，告诉他说：“这件衣服下面才是我的礼，想要拆开看一看吗？”

肖行暗自遗憾，不过转念又觉得，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自己会送他更漂亮的。

烙铁已经烧得通红，炭火中崩裂几个火星。

他问。

神情好乖。

一会儿说好痛，一会儿又说喜先生。

肖行微笑，俯亲吻曲川的面颊。

曲川一直在哭，靠在他的肩窝上。

他迷茫的喊着，神失焦，像在地狱渴求人间。

他得救了……

然而，肖行立刻否认了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