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以为晁鸣是挂不住面离开并不再回来的时候，一串很重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他上的被被完全掀开。手腕也被不客气地拽过去，扣了一只，是上次带他回来那会儿的手铐。

晁鸣的视线再次回到屏幕上，结动。

来到姜亮边，晁鸣掐着他的腋下抱他起来，说：“姜亮，我再问你一次，有东西送你，你要不要。”

姜亮不得不站直，可越这样后面的东西就得越，他只好让手铐吊着，自己往下蹲，才能勉舒服些，才能让自己不要那么狼狈难堪。没穿衣服，全赤，屈辱地拴于楼梯栏杆。被剃了的浪狗还没有这样呢，姜亮咬着牙，整个都在发抖，却怎么都抵不过后面快席卷，双颊泛酡红，齿间打颤，额也冷汗。

姜亮错愕地看向晁鸣，可见到他手里的东西后脸更白了：装在盒里崭新的假，尺寸和晁鸣的差不多。

晁鸣边给姜亮上锁边咬着姜亮的耳朵，“你少他妈给我脸看。”

把油往假上倒，这东西是晁鸣有次碰到买来的，有带可以锁到大上，除非用手，不然不来。

姜亮没什么力气挣扎。晁鸣脱掉他的内，将他的一条折叠挂在自己臂弯，又挤了油在他的。早上没清理净的油被姜亮了几个小时，现在里面又又，晁鸣用手指随便扩张两下，就把假往里。小很快吞吃端，姜亮难受得弓着肚往后躲，却被毫不怜惜地摁着腰回来，晁鸣由着劲儿，整去。

Ready——GO!

打开开关，拍了拍姜亮的，晁鸣握着他的内走到沙发，拿了游戏机和卡带来，熟练地连接端，说：“打完这盘，你要还是那个死样，我就死你。”

纵人活动几步，晁鸣先发制人，给了对手一击。这时的姜亮忍耐不住，呼声愈加，有丝俏的鼻音溜来。

关电视，扔掉手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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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仿佛姜亮的力气，他里夹着橡胶，攀靠在晁鸣上。

游戏开始了。

晁鸣偏，腾手隔着层布把内往下拽松。

晁鸣没有直接看姜亮，屏幕上有好似怎么都加载不完的度条。姜亮折腰驼背的模样仍能落在他的余光里，吊着、随之被拉长的手臂，努力遮掩起的大，蹬踩地的脚趾尖……有规律的嗡嗡震动声。

此时的姜亮已经看不清晁鸣的脸了，泪也变稠，七八糟地糊满球，低血糖导致大脑的血骤然回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没能躲避开对手的首攻，血条直接掉了四分之一。晁鸣不耐烦地“啧”了声，一条弯曲踩在沙发上，握着手柄重新集中注意力。上了几刀后晁鸣到战况逐渐缩小到自己掌控的范围，于是瞟了姜亮一——他好像已经无法支撑，双散在地面，两只手也被铁铐勒得充血通红。

晁鸣用钥匙将姜亮脖外的铁扣解开，拉着另一只空手铐，把姜亮从床上扯下。姜亮膝盖磕到地上，还没来得及到痛，就又被晁鸣整个起。踉跄地走路，踉跄地下楼，最后跌坐在楼梯。晁鸣让手铐链穿过靠上的栏杆，才把姜亮的双手铐全，这个度姜亮没办法完全跪到地上，要么被吊着要么彻底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