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回府，二人同桌用膳的时候，虞清便把此事跟孟言说了，末了补充：“太师跟蓉嫔娘娘素来没有恩怨，我想多半是受命于三殿下。”

太孟翊右拳握，却不敢和太师对抗，也不敢看皇上的表情

孟言握着筷的手指节发白，他恨：“我以前只觉得他聪明，想不到竟然这么心狠手辣，我母妃何曾得罪过他？有一年除夕，我谅他无可去，带他去翠微，母妃还亲自给他了心，没想到竟是喂了白狼！”

“令郎为讨颜姑娘心，送这件宝贝的时候，可是有许多人亲所见的，曹大人也可以把他们都招来问问。”

曹家荃突然被弹劾，忙从人群中走来，对皇上说：“陛下，绝无此事啊！”说罢又对着那位弹劾他的言官说，“张大人，你可不要信开河，私扣贡品这么大的罪名，随随便便就往别人上扣。”

张大人立在殿中，微微垂着，：“微臣前几日去望江楼喝酒，在魁房中听曲之时发现的，微臣瞧见此不像是寻常件，恐怕是里来的，就留心多问了一句，颜姑娘说，是曹文栋公送给她把玩的，等微臣查过来龙去脉，方知兹事大，遂向颜姑娘取了这东西，呈还给陛下。”

随着张大人的回话，皇上的脸越来越差，等张大人说完，皇上沉声问：“你从何得来？”

良久，孟言开：“我明白了，这个仇我会牢牢记在心里，来日一起讨还。”

“曹家荃！你可知罪！”皇上突然开，对曹家荃发难。

张大人毫不退缩，直言：“若是没有证据，微臣自然不敢说，陛下，请看这是什么？”

曹家荃求助无门，嗑着：“微臣……微臣……微臣是一时糊涂，才会酿下大错，微臣知罪，请陛下恕罪啊！”

虞清轻叹一声，“连翘哥嫂都失踪了，兰姑却好好的，说明他们并不知兰姑和连翘哥哥私下里的来往，首先兰姑愿不愿意损坏自己的名声去作证暂且不提，就单凭一个市井寡妇的只言片语，殿下觉得皇上会相信吗，三殿下一直以来都受皇上的喜，殿下贸然去状告他，皇上会怎么想？”

虞清：“面是所有争斗中不可缺少的，殿下经历了这么多事，应当明白什么最重要。”

“闭嘴！”皇上喝止他，“朕问你了吗？”

“你冤枉？那这贡品难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不是要朕把张立说的这些人都叫来和你对峙！”皇上冷。

孟言越想越气，一把摔了筷，：“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去跟父皇禀明。”

曹家荃扑通一声跪下，战战兢兢：“微臣……微臣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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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我以后还要和他笑脸相迎，演一兄友弟恭的样？”孟言问。

虞清看着他，“殿下有证据吗？”

“兰姑不是证人吗，她亲看到太师府的家去给连翘哥哥送钱，他们素不相识，为何去送钱，其中缘由一想便明了了。”

这位言官平日和太走的近些，没想到竟然是他第一个开弹劾，打了太党一个措手不及，只是不知他究竟从一开始便是孟承的人，还是中途被收买过去的。

孟承动作确实很快，从在颜如玉那里发现贡品后，没过两天，早朝的时候，就有官员弹劾刑尚书曹家荃私扣贡品挪为己用，欺君犯上。

曹家荃用余光看了一孟翊，想让他替自己求情，然而这事孟翊难辞其咎，他自都难保，哪儿还有心思替曹家荃求情，只希望皇上不要把怒火牵到自己上就烧香了。

“一介风尘女的话，怎可当真。”

曹家荃在一旁企图解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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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就这样算了！”孟言一想到他中午还和孟承喝酒说笑，就觉得恶心。

“张卿，曹卿说的对，私扣贡品可是大事，他一个刑尚书哪有那个胆。”皇上坐在龙椅上，顺着曹家荃的话发问。

太师上前一步，：“陛下，刑不负责接待来使和收纳贡品之事，曹大人如何能接到贡品还私扣下来，况且他只是一个刑尚书，想来也没有这么大的胆，此事恐怕另有隐情，依臣所看，之前接待蜀国来使是太殿下全权负责的，这件事不知太殿下是否知情。”

说罢拿过汤匙，慢慢喝着碗里的汤，目光中，已带上了狠戾。

作者有话说：

张大人说着从怀中掏那柄玉如意，曹家荃在看到玉如意的一瞬间，脸就变了，连带着太孟翊也惊得瞪圆了睛，转过用神斥责审问曹家荃，曹家荃额开始冒汗，不敢和太对视。这东西原是孟翊自己喜，在接待蜀国使臣的时候私自留了下来，后来为了笼络一些朝堂官员，便将手里的珍玩宝送了一些去，当时没有留意，这柄如意被误送给了曹家荃，太想着他送去的东西断然没有要回来的理，况且只是小小一柄如意，没什么大不了，没想到竟然惹了这么大的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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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董怀上前接过张大人手中的证，呈给皇上，皇上接过看了一，：“这仿佛是朕去年赏给永华的如意，怎么在你手中？”

第30章刑

他很聪明，并没有直接弹劾太，东西是曹文栋送的，弹劾曹家荃，既名正言顺，也不会让皇上觉得他们在刻意针对太，至于一个刑尚书怎么克扣的贡品，那就值得究了。

虞清替孟言舀了一碗百合汤，：“自然不能算，但是殿下目前只能忍耐，你现在在朝堂虽然有一势力，但是太过单薄，后没有有力的支撑，若是现在就和三殿下撕破脸，你将面临的便是太和三殿下两个劲敌，你能应付的过来吗？若是没有把握将敌人一击即中，便不可以轻举妄动。”

孟言站在一旁，抿着嘴看戏。

“张立！你无中生有，随随便便寻了个风尘女，和她沆瀣一气，想要污蔑我。”曹家荃气急败坏，对着张立骂。

皇上沉着脸，静静看着他们对峙，张立官职虽不及曹家荃，但丝毫不惧，他：“曹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传颜姑娘来问问。”

“陛下容禀，微臣得到此后分别去礼和细细查验过，此原本是一对，然而内廷司只收了一柄，剩下的一柄不知怎么落到了曹大人手中，若不是微臣偶然发现，恐怕陛下要被一直瞒在鼓里，以为此等稀罕之，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