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惜言任由穆何抱了一会儿，等他抱够了，这才开：“你问我喜的是你还是慕容和，其实，你会问我，说明你已经猜到答案了。”

他们给彼此的那份耐心，不是真的给彼此的，而是给昔日的笑轻狂和慕容和。

“可我就是不舍得。”

“半年后和你重逢，我想到以前的事，又生气了，所以吼了你，但是我……其实我并没有和你彻底决裂的勇气。”

“半年前我很生气、很绝望，情绪到了，所以退圈了。”

穆何全放松地趴在风惜言上，继续说：“决定和你在一起后，我一直很不安，不知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我们的格并不契合，我们很难变成让彼此都舒服的那个人，或许相互放手才能相互解脱……”

“我果然还是喜你。”

风惜言长长的睫一颤，用一探究的神看着他。

喜笑轻狂的人那么多，他们让服务崩溃，让微博险些宕机。

但是，从今往后，他们要开始构建属于真实的他们的那份回忆。

穆何恍然——是了，就是这样。

风惜言：“不论是对我而言，还是对你而言……笑轻狂和慕容和相伴的日，比真实的你我相互陪伴的日长很多，所以这很正常。”顿了顿，他安抚般地笑，“没关系，我们可以在现实里重新开始，重新熟悉彼此，依赖彼此，跟游戏里一样。”

穆何忽然有奇怪的觉。

但风惜言能受到他语气里的挣扎，安抚般地搂过他。

“然后刚才上线，你知我什么觉吗？”

“我喜你在我边的觉，无论和你互相伤害多少次，只有这一是不变的。”

“我在想——还好我没放弃。”

“我好喜你。”穆何闭上睛，抱住风惜言的腰，假装自己抱的是笑轻狂。

笑轻狂占据他记忆的分，比风惜言多很多。他心里知笑轻狂和风惜言是同一个人，但情上还是会有所区分。

穆何直到现在，都能清楚地回忆起刚才上线的时候，听到笑轻狂这个名字时，自己心加剧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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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他以前梦都不敢抱的人，现在就在他怀里。

穆何松开风惜言的腰，勾上他的脖：“来都来了

——前的人，那么真实，真实得有些虚假。

穆何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近距离打量风惜言的脸，忽然松开他的腰，抬起一只手摸上他的脸，手指沿着他脸的廓下移，指尖划过他的结。

风惜言也一样吧。

轻狂那个号，看到慕容和在线的那一刻，心里的是无法言喻的。

风惜言“嗯”了一声，继续听他说。

穆何愣了一下，抬眸和他对视。

“所以后来，我又主动联系了你，然后对这么不不脆的自己到生气……”

穆何的语气算不上激动。

最终，穆何还是把自己心里的受说来，告诉了风惜言：“刚知你是笑轻狂的时候，说实话我有迷茫，或者说是纠结——我喜你，却也讨厌你；我想和你划清界限，却又不舍得。尤其想到以前的回忆……你知我这个人很任，我只会自己想的事，并且我的很多行为与其说是受我意识的控制，不如说是受我情绪的控制。”

但是，能真正拥有笑轻狂的，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