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算你厉害，我不敢招惹行了吧，”苏漾一边躲一边说，“有本事跟着我咱俩一块儿杀过去会会那个人仙，看你比不比得过......”

那就假装江月白真的是去约会了吧。

秦嫣呆立很久，直到后背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不关我事啊，我又不是来找你的。”苏漾也嫌弃地回了个白，绕过她往山外瞅了一，“我打算跟踪江月白去，看他每晚到底跟哪个人约会呢，勾得他整天魂不守舍的，问他也不说......”

活得像苏漾这样没心没肺也算是一难得。

“我好奇不行吗？”苏漾胳膊被揪得生疼，“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他谈恋呢，我想看看怎么个模样，到底是彬彬有礼呢还是情脉脉，看他送女孩东西的时候说什么，会不会拉拉手亲亲......”

“看什么看！”秦嫣抬脚踹在他上，把人往山里面蹬，“赶回去！”

秦嫣听着苏漾不着调的话，打着打着停下了，气得笑了一下。

“对，我恼羞成怒了，”秦嫣的确憋了满肚的难受不知怎么排解，挽起袖，“你再说一句我要动手了。”

很简单，江月白只是想用独幽给晚衣再一张琴罢了。

秦嫣脸更黑了，沉默一瞬后，猛然一脚！

琴是给晚衣的，这件事只有她清楚，晚衣的秘密不能让旁人知晓——江月白时常会因为这件事沉思神，苏漾问起他时却又只字不提晚衣。

秦嫣还在发呆。

江月白微微笑了一下，也没有再执着，只：“你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会帮你拿到。”

她只擅长横眉冷对，不擅长回答这些温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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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嫣给药里放了连心粉，服药的人都能被她猜到心内所想，奈何江月白修为远在她之上，她探究不了全，但独幽琴的秘密她能察觉到。

没有风韵事，也没有前月下。

“喂！”苏漾勾了个不正经的弹音，“不休息在这儿傻站着嘛？”

幻想总是比真相要好得多。

她不喜“谢”这个字，以前也从没人和她说这个字。

“我什么？”秦嫣黑着脸没好气。

秦嫣连忙调整表情，嫌弃地白他一：“关你什么事。”

灵脉枯损时日无多，江月白放心不下的不止晚衣，还有很多人——[

“江月白想和谁见面就和谁见面！”秦嫣一把将他捞回来，“北辰仙君想什么还用得着跟你们汇报？”

也好。

“戳中心思恼羞成怒了吧！”苏漾火气也上来了，“踢我什么？”

“啧，不是，我说江月白你暴躁个什么劲......”苏漾险些被踹得跌在地上，扭过看向秦嫣差到极致的脸，忽然神情一变，“你——”

苏漾这回真的直接被踹跪在了地上。

江月白的记很好，而她的记很差——她居然想不起来自己问江月白要过什么了？

“你不会是......”苏漾瞪大了，得一个可怕的结论，“也喜江月白吧？吃醋了。”

“不要谢我。”秦嫣。

晚风夜里，江月白已经抱琴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