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苏……苏卿淮他是为朕而死？他……”

叶安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知原曾与苏卿淮吵架，两个人渐行渐远，却不知其中还有这样一段缘故，不觉问：“那、后来呢？”

见他丝毫没有印象，李幺脸上表情变得不耐，冷的神瞥向四周。

李幺眯起双，一字一字冷漠地：“看着心的人投别人的怀抱，才愚钝，实在想象不，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煎熬。”

既然这是在飞鸾,那灵位是……

李幺哈

“皇上，您连这都忘了？您与朝臣狩猎，受惊了，苏妃为了救您受伤，已不能再令您有……太后要您为了嗣巡幸后，他也是这般求您的，甚至故意与您吵架，您真的负气而去，可知他的内心有多痛苦？”

叶安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这李幺到底想什么？

叶安忽然猛烈疼痛起来。杨舒玄去了之后，他的心就没再疼过，原好像完全消失了，可是没想到……

“后来？后来他终日郁郁寡，旧疾未愈，又添心伤，越发不好，便是临终也舍不得告诉您。而您呢，您来飞鸾看过他几回，等他死了，您再伤心绝又有何用？”

叶安忍着痛，他觉得李幺并不安全，绝不能在李幺面前疼过去。

“皇上又失忆了吗？才还能是谁？”

李幺笑：“这世上之事，不是一句简单的不记得就能一笔勾销的，您以前与他得死去活来，他死后，您才难过了多久，凭着一句不记得，就转去与别人死去活来了。皇上，您对得起为您而死的苏妃吗？”

李幺摇：“皇上，您久未来飞鸾，好容易来一趟，不与他说一说话就要走吗？”

“您对才说，想不顾一切随他而去，才起初还觉得您情仗义，不枉他至死都想着您，可您不过就是睡了一觉，往日的情意便都忘在了脑后。皇上，您可真是金玉言，一诺千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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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艰难说着话，想转移李幺注意力，拖延时间，也希望转移他自己的注意力，也许说着说着就不会那么痛了。

叶安失声：“是苏……皇贵妃？”

叶安见李幺注视着灵位，浑汗都要竖起来了，着：“朕失忆了，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叶安听了他话语中的嘲讽,以往李幺绝不会这般说话,叶安已发现了不妥,可是这屋里除了他与李幺,并无他人，他警觉地摸了一下碧玉哨，能召唤暗卫的哨也不在。

李幺之言犹如一把把尖刀，对原刺激很大，痛越来越烈了，叶安鼻尖冒了丝丝冷汗，不得不蹲下，抱住。

叶安有些害怕，尽量自然地后退一步：“李幺，苏妃已逝，朕真的不想打扰他的在天之灵，你还是送朕离开此地吧。”

只见屋里燃着白烛，挂着祭奠用的白幡,朝南的墙上挂了一副画，画前设了一座灵位。

……他？！

“朕……不明白，他、他不是病逝吗，怎会是、为朕而死？”

“是。”李幺缓缓了：“皇上为宸妃的生辰礼忙东忙西，却忘了今日乃苏妃的生忌，才这才特意提醒皇上一声。”

穆辞的生辰，兜兜的生辰,还有太后的生辰,都非是今日。

“李幺……你、你究竟是谁，怎会这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