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叹了气，没再劝他，只说：“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发情期了，激素也稳定了很多，最好还是节制生活……”

陈医生拢了拢眉，像是想提醒岑卯一些健康安全知识，但岑卯只是睁大了：“这个有关系吗？我不是不能生吗？”

岑卯从陈医生的唠叨中捕捉到一个关键词，目光微怔，问：“没有发情期了，是什么意思啊？”

陈医生动了动嘴，严肃地问：“你是不是想回去找你男朋友？”

陈医生稍停，问：“晏先生刚刚没跟你说吗？”

岑卯觉得这大概就是聪明人的沟通方式，而这技巧和他的发情期相比，也不大重要，于是追问陈医生：“我为什么没有发情期了？”

抑的焦急，但少年控制得很好，并没有明显的促和质问，只是零星地打来几个电话，让他忙完了回。

“我们又不是在一起就要。”岑卯扁扁嘴，咽下一粥：“回家了我会继续睡觉的，而且家里的荞麦枕比较好睡。”

岑卯不说话，假装继续喝粥，陈医生语重心长地说：“你养伤期间，最好离你男朋友远一。不是告诉过你，他给你带来的刺激会延缓你的恢复速度……”

陈医生咳嗽一声，才说：“你上次不是说生腔一直是打开的吗？我给你拍了片，检查之后发现你的生腔……在第一次刺激下被打开之后，可能因为接收到了……”

陈医生问他现在觉怎么样，岑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回到那个被他骗在家里等他的少年边，于是说已经没什么觉了。陈医生皱眉，又为他检查了一次，像是看穿他的想法，劝他再休息一阵。

手机又轻轻一震，带着岑卯心也跟着一。少年回了信息过来，只是让他好好吃饭，早回家。像是完全不在意岑卯一天一夜的消失，就这么无条件信了他所有的话。

陈医生了门，看到垂丧气的岑卯，愣了一下，问他怎么了。岑卯摇摇，说没事。

“对，你的生腔没有排卵功能，也不能被标记。”陈医生被他成功科打诨过去，接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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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卯心惴惴，偷偷看了一前恢复得只剩一块浅红伤疤的伤，又不敢立刻给少年打电话，怕声音里暴什么，就拍了张的照片发过去，说自己忙着工作，手机忘带了，刚回到酒店吃饭。

他着勺，已经吃不下了。晏繁像是看什么，起去找陈医生，让岑卯有事再叫他。岑卯一个人握着手机来回看少年的信息，愈发能从每个字里读少年的张，渐渐替对方到委屈。

岑卯再看自己回给对方的每一句谎言，心里有比自责更复杂的情绪，像是亏欠了自己最想讨好的对象，债务像雪球一样，压在他，让他几乎不过气来。

岑卯知晏繁很少不必要的转述，似乎是因为他和哥哥都认为有些话在转述过程中会失真。他记得哥哥教过他，一句话从一个人的嘴里说来，就已经因为这个人的表达方式和能力丢失了一分信息，而听这句话的人又有不同的理解重，他再把这句话加工传递给下一个人的时候，这句话就已经非常不可信了。所以，如果要知一件很重要的事，最好直接去找信息的源。

“我可以回家休息。”岑卯眨眨：“现在已经看不大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