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弟俩是有自己的秘密了。

褚家上下都来了，褚琅一早就把正房给老将军夫妇空了来，自己搬到了西厢房，而东厢房也给褚琳夫妇收拾了来。

顾之遥很会哄长辈开心，老将军不禁对这小孩儿更喜了一些，心中觉得诚儿光好，竟是捡了个大宝贝回来。

顾之遥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我对这些也不太懂，想到齐州咱们家里影上雕凿的刀剑浮雕怪好看的，就也叫工匠雕了一个差不离的。”

“这是……蒜苗？好端端地怎么摆了两盆蒜苗啊哈哈哈……”

老将军对这小孙越看越喜，抬手替他把压在璎珞圈下的尾来：“怎么不收到衣服里去，这么大了还长命锁不怕被旁人笑话？”

只有这个虽然是诚儿捡来的，同自己最是像。

秦正齐揽着秦贤的肩膀，就这么走到饭厅，刚门，就急急把手放了下来，惊一冷汗。

老大祝成栋英武有余，行军布阵也得了自己真传，可偏偏过于正派，有些事情上行事到底迂了些；

了门是一块雕刻了刀剑浮雕的影，同齐州的褚府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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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褚丹诚心思沉，这倒同老将军的老谋算很像，可那孩在秦家被磋磨这些年偏鸷了些；

大周上早朝的时间不像历朝历代那样早，一般都是辰时开始，巳时结束，下了朝各官员便要去上值。秦正齐同秦贤同往常一样，卯时四刻起梳洗，到了五刻便准备用膳，好发上朝。

顾之遥健谈开朗，面端得起放得下；兵法是诚儿同金一起教来的，自不必说；一功夫既有褚家的，又有侍卫们教的，虽说杂了些，可着他自己运用得好，倒也无妨，集百家所长也不是什么坏事；而那，就更不必说了。

馥园在京城的边上，离那些王府啊勋贵的宅邸啊不近，回去的时候顾之遥直接带着褚家的车队从城外绕回去，不去街上挤，反倒更快些了。

褚老将军和老夫人，正坐在太师椅上直直地看着自己。

有顾之遥在，谁都别想难过了去。

五个孩在前院住，褚明月是姑娘家，自己住西厢房；祝成栋到东厢房去同褚清风一起挤；而顾之遥则光明正大地同秦庸继续一起住在正房。

褚琅扭过去忍不住抹泪，自己的儿跟自己是受了苦遭了罪，褚家是什么样的家业？若是自己不事事隐忍，早些同家中说，或许早便解脱了。

如今住在馥园，一切都从心，便索在垂门两侧摆了两盆蒜苗，算是纪念了。

“馥园”二字取得倒是文雅，园里也确实有不少，但却都是些淡雅的品，没有那些脂粉气。

第69章祖父帮亲不帮理，遥儿替兄诉委屈

想来倒是可惜，四年前在齐州只相了半日，若是多相些时日，发现这小孩儿同自己这么对路，少不得每年要他带着褚琅回齐州来小住几日。

众人在馥园安顿好的第二日，便浩浩地登门去秦府造访主人了。

这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也不知究竟长了多少个心，旁人的受他都能照顾到。

打着哈哈，脸却有些臊红了。

老将军一就发现顾之遥的脸不知为何臊红了，只略挑了下眉，摇笑了笑。

酉时刚到褚丹诚和褚清风就回到馥园里来了，褚家上下都等着这两位有息的回来一同用饭。褚清风倒还好，过年的时候还回过齐州一回，褚丹诚确实实实在在三年没见过外公了。

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呢？

她本来想像当年那般摸摸小孩儿的，奈何小孩儿长得太快，四年时光过去，小孩儿的她再想去摸有费劲了。

大门在馥园的东南角，红漆的梨木大门，没有过多的装饰彩画，只在门上面的飞檐上了些彩饰。山墙墀两侧了两块反八字影，俱是净的留白，没有雕饰。

……

算上顾之遥，自己五个孙辈。

自己可有通的本事可以教他，包叫他来了就不想回京城了。

小时候在宋府的事早就回过味来了，只是他同褚丹诚都不说，二人心照不宣不破而已。

顾之遥不好意思同他们讲自己是因着两盆蒜苗才被褚丹诚给抱回来的，只打哈哈说着玩儿的，馋了还能吃。

褚家的人向来是帮亲不帮理，何况这事褚琅占着理。

谁能想到，那位五爷，在家中是个这样的人呢？

二人自从正房搬走后便越发得对关系不加收敛，府中的下人也都在秦府中侍奉多年，知自家主是个什么情况，权当看不见。

老将军虽然没到告御状的地步，但他也不打算轻易就饶了秦正齐。褚琅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褚家上下都不可能让秦正齐得了便宜去。

等到了馥园，众人又称赞了一番顾之遥把家中事情料理得妥当。

顾之遥一看褚琅拭泪便知太太这是伤心了，忙科打诨：“怎么一看见祖父就要跪下，我白日里那会儿可是在牡丹背上，现在补个磕还来不来得及？”

孩什么样自己最是清楚不过，琅儿是个不争不抢的，同她一也不像。偏生她又没什么派，远嫁京城难免会被人欺负了去。不是这孩在后院坐镇，诚儿上值怕是也不得安心。

老四小桃算是像了自己，可这丫叫自己和老婆，还有她娘给纵得不像样，没什么规矩，这与老谋算的将军也差了些去；

他一见老将军就要跪，老将军抬脚垫在他膝下不让褚丹诚跪下来，“知这些年你们过得也不易。”

这蒜苗可就有故事了。

老三褚清风同他爹一个样，素日里没几句话，一到官场上便满脸假笑，任谁都看得是敷衍，倒不是说不好，到底是不像自己；

老将军和老夫人被他那句“咱们家”给大大取悦了，都笑，老夫人更是摸摸顾之遥的肩膀。

抄手游廊和垂门乍一看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倒是褚明月尖，见垂门两旁瓷盆里的盆栽有些不一样。

秦正齐最怕的便是这位泰山大人，那可是经历了三朝的老臣，被他的睛看着就像脱光了衣服一样净。就褚老夫人也不是什么寻常的官太太，这位可是拎着鞭同老将军一起上过战场的巾帼豪杰，比那男儿也不遑多让。这位诰命又是

褚丹诚自然知顾之遥是作何想法，没说什么，却时常来浇上一两杯。

“我又不是为旁人活的。”顾之遥依旧是笑弯弯，“再说了，有长命锁不是证明家中长辈，有长辈撑腰么？”

心思够沉，必要的时候也够狠，但一颗赤之心也没丢下，看神就是个纯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