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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什么滋味，单是这箱，三尺见方，里面若真是个人，那定是站不起来也躺不下，单是躬着待上一时半刻也够难受的。

“疯。”驿长啐了一，扭走了。

苏岑，又问：“还有呢？”

祁林自顾自向前，目不斜视：“不该问的别问。”

“看不见星星？”苏岑重复了一遍，“你小时候住在山里？”

曲伶儿忙活一通正好渴了，凑到桌边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啧了一声，“这老

而且看样这伙人即便了夜也没有要把人放来的意思。

苏岑坐在桌边陪着曲伶儿哼哧哼哧洗碗，夜已经完全笼罩下来，几颗星抢先来了，苏岑百无聊赖，指尖轻敲着桌面，抬数星星。

重的夜像片大的黑幕，随着黑加剧，星星才一颗颗显来，越来越多，逐渐串成一片银河。

“我有记忆起就是跟着师父住在那里，有时候师父来会带上我，要走很长很长的一段路，但师父会蒙住我的，我也不知究竟在哪里。再后来师父接了伤门和惊门，暗线遍布大周各，我们就从那里来了。”

等曲伶儿洗完了碗两个人又在院里坐了一会儿才回了房，老已经准备睡下了，随手指了一间房，苏岑和曲伶儿推门去才发现，房里确实有张床，只是上面堆满了杂，要住人还得费一番功夫。

苟延残之际那人像是知他还没走，又没由来笑起来，通过铁箱的共振，咯咯作响，笑里的嘲讽不加掩饰。中间夹杂着压不住的咳嗽，呼哧呼哧地像个破败的风箱。

片刻之后苏岑低放弃了，星星越来越多，有些明亮，有些却晦暗不定，苏岑数的都了，闭目养了会儿神，问曲伶儿，为什么那么怕鬼？

祁林送完馒回来，驿长在好奇心驱使下跟着走了几步，边走边试探着问：“大人，这人是朝廷钦犯？”

“我只记得那个地方大的跟个迷似的，我小时候跟韩书还有小红捉迷藏，我把自己藏在一条石里，没成想韩书那孙找了一会儿没找到就走了，我在石里藏了半天，还睡了一觉，也不知过了多久，肚饿了才想着来。结果临走的时候脚被卡住了，怎么也不来了，我还以为有鬼在下来拉我，吓的鬼哭狼嚎了半天才被师父救来，”曲伶儿嘿嘿一笑，“后来韩书被师父训了一顿，罚他倒立吃饭一个月，才算解了我心一大恨。”

寄人篱下自然没有再挑三拣四的理，苏岑和曲伶儿收拾一番，勉整理个大概，又合力把被褥铺好，正准备躺下，老又兀自推门来，送来了一壶茶。

这人到底是犯了什么罪，要受这样的惩罚？

驿长悻悻地住了步，回又看了一那大箱，里面的人像是咽馒呛到了，猛烈咳起来，带动着装箱的车都剧烈抖动起来。

苏岑跟着笑了笑，曲伶儿所说的那个地方应该就是暗门的总坛，不过看曲伶儿这幅样应该是记不起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曲伶儿手上一顿，大概没想到苏岑会主动找他搭话，片刻后才：“我小时候住的那个地方看不见星星，睁、闭，白天、夜里都一个样。可能是因为黑暗太长，所以总觉得那里面藏了东西。就像你说的，自己吓自己，就吓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