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斯撵着半颗草莓，冲垮了两片糕：“它们会顺着人味来。”

换言之，普通人遭遇鬼，只剩非死即伤的下场。

司诺城：“怪都喜吃人？”

顿了顿，他又：“不过，比起这个，我更觉得你会把他们……”给团灭了。

司诺城给纪斯的咖啡加了糖和：“在围脖上放一句‘关我事’，明显是没有与官方合作的意向。要是在这情况下被人发现你的异常，你会惹上不少麻烦。”

“？”

醇香袅袅，司诺城抿了一苦咖啡，问：“沿海城市不少，怎么挑了葫芦？”

“这儿距离鲸渡港不远，是防线最牢固的地方之一。无论是海还是行，都有被盘查的可能。我倒是无妨，但你——”

“它们喜人类。”

纪斯轻笑，说的话却让人骨悚然：“它们喜人类很正常，‘人’本便是最佳的‘’。”

“只是可惜，人类在葫芦尾凿了隧。”纪斯一刀将葫芦切成两半，“壶嘴来的福禄，沿着隧往外逝，收不住了。”

彼时，他们坐在大城最贵的咖啡厅里，享受着近乎包场的清净。服务生端来糕饮品，再去准备鹅肝羊排，他们一见两人的品貌着实惊艳又讶然，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因为，葫芦已经了虎。”

而繁华，意味着人多。人多，基本心不齐。上严防死守跟猫抓老鼠似的追人，下哈欠连天跟狗拿耗似的放行。

哪怕近期的沿海气氛绷，颇有风雨来的架势，也挡不住葫芦繁华如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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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一破，既不能收气运，又不能镇压妖邪。风顺着隧，要么把邪气散内陆，要么把人气向外海。再被鬼域一冲，葫芦便成了毫无防护的狩猎场。”

纪斯笑：“我不会主动害人。”他轻抿咖啡，觉得味不错，“至于在重重线下怎么带你练手，去哪里练手，拿什么练手，这不是问题。”

纪斯拿起餐刀，将糕切成简陋的葫芦模样：“葫芦是吉，有镇宅辟邪挡煞之效，还有福纳禄的寓意。看葫芦的地形，嘴对四海，壶镇八方，不发达就没了天理。”

优秀的职业素养取代了真情，他们送上最佳服务，又在退去后不曾议论客人分毫。不多看、不多想、不多听、不多议，这家咖啡厅的服务确实当得起最贵的价位。

于是，司诺城和纪斯不仅顺利找到了住所，还有闲心到逛，甚至……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建起、大桥新开，发展的势如同它的谐音般蒸蒸日上。

“心脾肺肾肝，是小五行；生辰八字，是大五行。血华，灵魂力量，神意志，人是充满无限可能的，同时也是怪最钟的。”

“鬼，一你们可以理解为‘恶灵’的东西。”说着，纪斯吃掉了草莓，“沿海防线遇上鬼，除了将士的一正气能阻挡一二，枪炮之类起不了任何作用。”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葫芦这么大，每天来往车辆那么多，纵使能换班细查，也经不住三天时间的磋磨。更何况，并不是每个人都对排查工作上心。

想要不变成，那就只能把自己打磨成大的武了。

纪

“它们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