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宜眠默了一瞬，“哥大。”

“考一次就够了。”

“你要申请哪所？”她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她稍稍恢复理智，语气不再歇斯底里，“我可以告诉你，程睿他有放在心里的人。如果他找你……只是因为需要纾解呢，我不知你们是什么想法，但你和他的事要是传去了像什么话。”

他不想过多地刺激方瑾苓，只能尽量保持理和她谈条件，“可以，但我要自己选学校，不用转学了，上就考了，我……我不想在国内念本科。成绩材料都还来得及，其他证明可能会有难办……”

“申请哥大本科，SAT和托福要求不低，你……来得及吗。”方瑾苓斟酌着说。

祝宜眠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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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宜眠不是没想过会被人发现这件事，甚至想过更坏的后果，只是来得未免太快太突然。

这样的祝宜眠上已经有了隐隐遮不住的光芒，方瑾苓不由多想，“你是不是……早就规划过了。”

对面，“我儿可以是同恋，但绝对不能是你。”

看起来祝宜眠是真的为这所学校过准备，她知既然是自己迫使他离开，便不忍心再打碎他的梦想。

方瑾苓算是很了解他的成绩排名的，“其他事情我来理，不过，你想去哪里不是我能一句话决定的，语言成绩……”

方瑾苓，攥着手提包的手柄，仔细观察他的神，“你知……哥大在纽约吧，程睿的外公也在。”

后者似是不解。

“转学，或者国，尽快，”方瑾苓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我会帮你联系学校。”

“报最近的一次考试，成绩上可以申请。”祝宜眠哑声。

祝宜眠垂下，“不用了，我会一直住校。况且，三后期学校也不让回家了，您可以放心。”

“成绩要求……您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参加考试，”祝宜眠换了个委婉的说法，“只是得麻烦您帮我准备一些证明材料，因为……我可能需要家背书。”

他闻言抬起，白着一张脸任她宣。

“藤校不是那么容易的，多数要靠你自己，我会尽量帮你。”方瑾苓语气缓和了一些。

祝宜眠心如死灰。

真正到了这一刻他倒是没有害怕，更多的是梦才刚开始便要结束的怅然若失。

“你离这里远远的，行吗。”方瑾苓盯着他的睛。

方瑾苓像是松了一气，又说：“阿姨再求你一件事，我们今天说的，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我也不想当一个坏人，但

祝宜眠缓慢地了，“申请好了我立刻就走。”

“嗯，你们……尽量还是不要见面了。”方瑾苓已经掩不住疲惫的神态，“我单独找你来，就是不想让他知，你国后，一切都会放下的，忘掉这件事吧。”

于是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犹豫：“那你这段时间都住校？不是不让你回家，程睿虽然平时也不怎么回来住，但难免会遇上，或者，我可以给你在学校旁边租个房，你喜什么样的？”

祝宜眠听她的言外之意，无奈扯一个苦笑，“我们没有那么有缘的。”

说完他又想起自己在方瑾苓心中是一个“差生”形象，怕她不放心，解释：“本科七月才开学，申请最快要四到六周，是来得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