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彦以为自己无法抉择的时候，他的拇指已经轻轻地在了控制的开关上。其实他很清楚自己无法接受和苏仪之间有任何芥和隐患，他……本没有选择。

记忆中的剧痛本没有降临，，后和望中央传来阵阵酥麻的快，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后裹住亢奋的小苏仪连连搐。

“苏仪……”顾彦害怕极了。苏仪，苏仪那么生气，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吗？

“你还记得我刚刚才说过，你有多痛苦，我就有多痛苦吗？”苏仪看着顾彦的睛问。

“你……你会原谅我的，对吗？”顾彦颤抖地看着苏仪。

“别怕，我说的不原谅仅仅针对这件事。”苏仪安抚地亲了亲顾彦，“我还是很你，会和你在一起。只是这件事会成为我们心中一个小小的心结，永远在那里，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动。”他认真地看着顾彦，神温和，不复严厉。“好好想想，顾彦，无论你怎样选择我都会尊重。”

顾彦的拇指渐渐颤抖，许久之后，终于用力了下去。

“啊……”完全乎顾彦预料的，开关下的那一刻，冲而的并非痛苦的惨叫，而是漾的。

“是的，永远不会。”顾彦再度看了苏仪一，然后地闭上睛。“苏仪，对不起。”

睁睁地看着苏仪一格格调着电度，顾彦几乎要崩溃了。他一边疯狂挣扎，一边无比混地嘶喊哀求，自己都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

苏仪静静地看了顾彦一会儿，然后俯压住他。

顾彦的脑完全昏了。

“是吗？”顾彦冷笑着反驳，“跑到三叔公那里挨了一百板的不知是谁？”

拇指在重压之下一弯折下去，指腹接到开关的表面，并且还在继续下压。或许下一刻就会动开关，或许下一刻就有电袭来，或许下一刻……苏仪就要经受那样可怕的痛苦……

……被骗了。无法克制的嘶喊痉挛中，顾彦渐渐明白过来。苏仪刚才一格格地调着电度，本不是调到最，而是调到最弱！

顾彦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苏仪……”他颤声哀求，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特别害怕。

苏仪笑了。“顾彦，我承认你很厉害。但是你真的觉得我没用到连你的一手指都没办法对付？”

苏仪温柔地替他去泪，耐心地等着他止住哭泣，然而再度开时，依然严厉得毫不留情。“我已经原谅过你一次了，顾彦。这是第二次。记住，我不会原谅第二次。你必须被惩罚。”

苏仪危险地眯起睛。“看来最弱的这档确实是太弱了

（213）

“你以为我把电调到最了？”苏仪轻笑，“拜托，我又不是你这抖M，才没有兴趣自讨苦吃！”

“不！”顾彦惊骇地大喊，急忙将拇指从开关上挪开。

“所以，你明明知电击有多痛苦，却偏偏要选这个方式惩罚，是在明知故犯吗？”苏仪的神情非常严厉。

顾彦的拇指用力到几乎，他知苏仪说的对，他持不了多久。他也试图故技重施直接碎控制，可是苏仪与他十指握，他在碎控制之前就会断苏仪的手指。顾彦绝望地发现苏仪的布置丝丝扣，没有留给他任何挣扎反抗的空间。

顾彦仰看着苏仪。他的防御已然崩毁，此刻只能无助地等待苏仪的宣判。

一边说，苏仪一边慢慢转移重心，将整个的重量渐渐压到顾彦苦苦支撑的拇指上。

“不！”顾彦急忙抢先将拇指压上开关，同时用力开苏仪下压的拇指。

压在他拇指上的重量放轻了，与他握的手指也慢慢松开。顾彦急忙将控制藏手心里保护起来，泪和泣却怎么也停不住。

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惨了的顾彦愤怒地咆哮起来。“苏仪！你这该死的骗！”

这一刻他完全明白了苏仪当时的心情，地到自己罪孽重，万死莫赎。苏仪怎么惩罚他都可以，只要不是这一，怎么惩罚他都可以！

“不，不行！不行！”顾彦极力抗拒。他死死地攥住手中的控制，想着要不要脆碎。

“嗯，我接受了。”苏仪又亲了他一下，“开始吧。”

要吗？要碎控制吗？要拒绝这个可怕的惩罚吗？要让他和苏仪之间就此留下心结，随着时间慢慢发酵，直到某一天被动，爆发，再也不可收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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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彦呆呆地看着苏仪。是啊，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又犯了和上次一模一样的错误？“对不起。”他低声嗫喏着，羞愧难当地转开了。

“那么，你还记得你刚刚才答应过我，就当是为了我好，不要再折腾自己吗？”

“我骗你什么了？”苏仪轻着，无辜地眨了眨睛。

“……记得。”

后被，顾彦浑一颤，连挣扎都没了力气。苏仪伸手覆住他的一只手，一一掰开他握拳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见他这样，苏仪的语气稍稍缓和。“是我考虑不周。有些理光是用说的，你的确记不住。”他顿了一顿，一个危险的笑容，“老规矩，既然用脑记不住，那就用记住好了！”

“控制在你手里，我不会再迫你，你必须自己下开关。”苏仪的判决简单而又残酷。

“你可以碎它，我会视作你拒绝接受惩罚。”苏仪破了他的心思。“今后我不会再为此惩罚你，但是，记住，这也意味着我没有原谅你。”

顾彦停止了嘶喊哀求，低声回答，“记得。”

“住手！苏仪！求求你住手！”顾彦简直要疯了。他用尽全力拉扯着手上的绳索，但是苏仪显然早有准备，厚厚的绒布保护了手腕，但也限制了手腕，绳结扣得极，哪怕以顾彦的力量都无法挣脱。

“我错了，我知错了！求求你原谅我，苏仪！求求你原谅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如此重压之下，顾彦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彻底摧毁，他崩溃地痛哭声，不顾一切地苦苦哀求。

……顾彦张结。苏仪的确没有亲说他将电调到了最，但是他却利用手段刻意诱导他那样以为！

“啊……果然很舒服呢！”苏仪愉快地着，在一层层缠上来的内中用力送。

“会的。”苏仪温柔地俯亲吻他。“我会原谅你，你也要原谅自己。记住你下开关时的心情，我相信你永远都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是吗？”

“不想？那也没关系，我来也行。”苏仪将自己的拇指移向了开关。

苏仪微微松开和顾彦握的手指，将电击控制了顾彦的掌心，弯折起他的拇指在开关上。“来，下去。好好会一下，什么叫你有多痛苦，我就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