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瑛摇了摇。

宾馆外面很荒凉。

这只獭把捕猎到的大鱼咬死后，却并没有立刻吃掉，而是把大鱼叼到溪边一块表面比较平整的大石上，用短的前肢摆半天。

它一共抓了五条大鱼，

小獭又返回到溪中，开始勤勤恳恳地捕猎。

徐瑛就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这只小獭捕鱼。它的捕猎效率得惊人，每次浮面，都叼着一尾大鱼。假如钓鱼佬张叔在这里，看到之后应该会嫉妒得红。

“下午。”老爷溜一差来的汤, 继续小啃外面的包：“下午我们就能到柯尔金山保护区外面的检查站, 和他们汇合了。”

直到天蒙蒙亮，这只小獭才停下捕猎。

徐瑛一气吃了四个。再喝掉一碗香的咸茶, 从到脚都乎乎的了起来。

直到把鱼尾朝着溪方向摆正，它歪着脑袋看了看，似乎终于满意。

没想到这次还没柯尔金山，就能遇到一只獭。

老爷指着小獭面前摆着的一排鱼：“《礼记》里写，东风解冻，蛰虫始振，鱼上冰，獭祭鱼，鸿雁来……獭最喜把捉来的

能在这里看到獭，徐瑛有些惊喜地拿手机开始拍摄。

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旁边的老爷开说：“你听说过獭祭鱼吗？”

因为刚好还冒着气。

这五条鱼都被它整整齐齐地摆在石上，像是有迫症一样的摆盘师傅一样。

徐瑛忽然看见一只黑的小动在从溪里游了来。

——这居然是一只小獭。

老爷年纪大了，牙不太好，还没吃完。

见老爷还要吃一会儿, 徐瑛就走到外面等。

它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短短的小波浪线，四肢短圆, 脑袋扁扁，浑漆黑，油光亮，如果不是因为这一亮到反光的，几乎完地隐藏了天中。

吃完, 徐瑛问：“我们今天还要开车走多远？”

獭柔、耐磨、厚密又防耐寒，因此獭在国际草市场的价格一直居不下。因为它是陆两栖动，还有许多人相信獭油可以治风、关节炎。

但是大规模的猎杀加上栖息地的破坏，即使捕猎技巧超如獭也难以继续生存，数量已经越来越少。

它嘴里还叼着一条硕的大鱼

一下去, 量带给人的满足和饱腹让人着迷。里面应该还有姜末、洋葱、和胡椒粉，没有一羊的膻味，反而是满鲜香。

作为淡中的级捕者，獭虽然个不大，但是上到天上飞的鸟下到里游的鱼，就没有它抓不到的。甚至还敢偷袭鳄鱼。

摆好了鱼，小獭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两只小短爪，看着石上的五条大鱼，慢条斯理地从左边选了一条鱼开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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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散的人类建筑挤在路两边，远是一望无际的戈滩。但向西走一百米，就是一条清澈的小溪。也是因为这条小溪，才有了生活在这附近的人们。

夜还未褪去，宾馆和早餐店的灯光照在小溪上, 映粼粼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