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爸说：「过往我是这样想，但今天看见她比想像中正派，谈吐亦算大方，而且想不到原来她亦反对你胡来。」

老爸中的胡来是我要创业的事，女友的想法跟我家人一样保守，说应该来工作几年拿些经验才开始自己的事业。

我不满：「爸你说咏诗好，就是因为她的意见跟你一样？」

「当然了，你连目标都还没清楚便说什么闯一番天下，这不是勇气，是鲁莽！」

老爸指责我说。

「再鲁莽也不及你…」

我咕咕噜噜，想着老爸总算替我过了一关，今天就姑且咽下这气不跟他吵，只是过了一关还有很多关，万一一段长时间甚至永远也换不回来那怎么办？不知，我真的不知。

「好吧，今天你算是帮了我大忙，我要谢谢你。」

「哼，两父说这话？」

老爸语带不屑，不知怎么，我觉好像还是第一次跟父亲说这话。

接下来我向老爸问：「爸，我有件事想问，妈睡觉这样吵，你平时怎样可以睡得了？」

老爸彷彿没料到我会问这问题，怔了一怔才清清咙说：「咳咳，习惯不就好。」

我手足并用地描述自己的苦况：「可以习惯的吗？简直是跟一台蒸气火车在旁边开动，轰隆轰隆的吵死人。」

「自己老母忍耐一下不可以吗？」

老爸教训，我搔着说：「不是可不可以忍耐，而是有没有能力忍耐，你知这副年纪不少了，睡眠不

足，装病也变成真病。」

老爸知妻的打鼻鼾不是说笑，唯有吞吞吐吐地说：「好吧，我告诉你，但一定要守秘密。」

「原来是有办法的吗？」

我意料之外，老爸一：「对，是…摸她的。」

「摸她的？」

我大吃一惊。

老爸认真地：「没错，把手摸在你妈的上，她有安全便会停止打鼻鼾，万试万灵。」

我不相信说：「竟然有这样的事，但不大好吧？那个是我妈。」

老爸意外地明白事理：「这是无可奈何，你不摸她的，她可以打一个晚上，全不间断。」

「原来如此…」

我不自觉提起双手，手是老爸的，我只是替他摸，加上这样也是为了保命，相信大家会谅。

结果为了可以好好睡一觉，我这晚真的摸了，果然如老爸所说，一摸老妈鼻鼾声便立刻停下来。

一如大份女老妈睡觉不罩，我是摸在睡衣裡那绵绵的房上。

同时发觉三件事，第一、老妈的原来颇大；第二、老妈的原来很容易；第三、老爸的原来还可以起。

总算有得安眠，次日起床我是神利，拿了两天病假，也是上班的时候。

经过前天的失败，这两天我也没闲着，恶补父亲公司文件要注意的地方，希望可以好好代他完成份内事。

「好了，今天一定不能有失！」

我抖擞神，每一个细节都小心翼翼，遇上真的不明白的便立刻拍照传送给老爸询问，几经周折下总算完当日的工作，可以鬆一气。

至于公司裡的同事也不难应付，中年人的话题无非是无聊闲话，说到不懂的闭一下嘴让其他人接上便大抵可以胡混过去，谁也没有怀疑什么，更不会联想到这个许立慈，其实并非他们住日共事的同僚。

这样颇为顺利又过一天，另一个难关到来，不知是不是被我摸摸得舒服，老妈居然发情起来，晚上共睡一床时用脚趾挑逗我的大：「老公，我们很久没来了，要不要来一个？」

我心想妈你快收经了吧，还这么风，可好死不死下在听到这嗲一声居然怒涨起来，我自问没有倾向，对母亲亦从没想法，这大慨是老爸的反动作。

我当然不会就这样便上自己老母，推说好像还有一冒菌未清没怎力，老妈亦没勉，替我盖好被后便着我好好休息。

这晚的事我不知应否和老爸提起，但始终是关係到他俩夫妻之事，还是乘下午老妈去买菜时和老爸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