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考上大学，也顺利毕业不是很了不起吗？」

我不服气说。

「考上三大学便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你这小简直是不知所谓！」

「三大学也总比你好，在一个小公司当个小职员，一事无成便一辈！」

「我一事无成？我养得你这么大，你说我一事无成？」

老动气了，我不甘示弱：「打了三十年工，整家人还要在一间五十年的旧楼，你好意思当是成就？」

「还驳嘴？你这个不屑！」

毕竟已经夜，我也不想吵到邻居，勉咽下这气：「好了好了，我是不屑，不跟你说了，可以去了吧？我还要洗澡。」

说完我脱下外随意抛在睡床，没用完的保险从袋，老看到，抛下一声不屑的轻蔑：「哼，都说是个不三不四的女。」

再次听到女友被这样形容，我禁不住怒从心起：「什么不三不四？我和咏诗往一年了，有行为亦很正常吧？」

「她那在友网胡结男人的女生有多少男友你真的知？一星期才见一两天，其他时间说不定都在陪别人！」

「我不许你侮辱咏诗！」

我忍无可忍，扑上前挥拳向老爸。

儿竟敢动手，老亦怒不可遏地向我还击，两父扭作一团。

「想打老爸？你这忤逆！」

「我是忤逆，你也是废老，是自大无知的废老！」

「我今天不亲手打死你这忤逆，我以后不姓许！」

之争在我家是日常小事，动手则还是第一次，被我俩吵醒的老妈听到由角发展成打架，连忙跑过来劝止我俩。

两父角力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在老妈的劝解下停手。

「你们怎么打架了？」

「老妈你来评理，我到底错什么？本是在无理取闹，不讲理也要有限度吧？」

没法沟通，我和我的父亲实在没法沟通。

老妈好不容易把老拖去，总算可以安静下来，咏诗说换个角度也许可以了解老爸，我想告诉她这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什么也不想了，睡觉！明天去看看有没什么便宜的单人房搬去住！」

我把被单盖在上，不再去想跟父亲的不快事，虽然未至于望他早死，但脱离他的掌，一直是我的最大愿望。

大约过了几个小时吧？睡得昏昏沉沉的我突然到一阵痛，是像银泻地般，从脑垂直痛来，使我忽地从梦中惊醒，痛不生的抱着颅：「好…好痛！发生什么事了？」

那是一令人觉得自己即将便会死去痛楚，我在床上猛踢，牙齿用力咬起，唾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

我记不起这剧痛持续了多久，只知自己是在痛极下失去意识。

「呜…我要死了吗…妈…咏诗…」

到思绪恢复时那痛楚经已消失，我鬆一气，没死掉吧？这裡不会已经是天国？睁开，是一个似是认识却又陌生的天，这颜不是我的房间…是爸妈的房间？接下来我注意到旁边传来一阵鼻鼾声，转一看，是老妈？老妈怎么会睡在我的床？等等，正确来说不是她睡在我的床，是我睡在她的床，我什么时候跑到他们的房间去了？对了，一定是老爸对昨晚的事不忿，晚上起来把我毒打，还拖到这边来了，可恶，这老居然这事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我然大怒，立刻从床上跃起，气冲冲跑到自己房间，果然看到老爸在我的床上熟睡，正想挥拳大义灭亲之际，却发觉那人的发相当茂盛。

「等等，老爸的发有这样多的吗？他明明是半秃。」

走上前仔细看，发觉睡在床上的是自己。

呼，错了，原来是自己，我知误会了放鬆下来…

等等，睡在床上的这个是我，那么我是谁了？我大吃一惊，连忙跑到厕所镜前一看，不敢相信地摸着自己的脸，我的妈，这个又猥琐又老的男人是我？救、救命呀！不、怎会有这事，梦，一定是在梦！我咬在自己手背，没醒来，再拿地拖用力敲自己壳，还是没醒来，怎么这个梦这样真实？继续试了几令自己清醒的方法，我愈来愈发觉这不是梦，而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