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几乎是现阶段云驰负担不了的天文数字。

“百分之二十五？”

她心算了一下：“筹建研发基地，算吗？”

闻言周望川脸沉了沉，好一会没有说话。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晚上和工厂的朋友吃饭，有人语焉不详地提起来。新区里同一行业的公司屈指可数，享受政策红利的大致都是那一拨人。

“他觉得算，就算吧。”

“我听廖驰的意思，这件事情，他未必会阻挠……”

“是吗？”

小穗也不怕更多的透底了，把廖驰的原话告诉他，“我觉得他不会。”

周望川的表情过于匮乏，似在听又似完全没有听耳朵里。

她费了好大劲，从廖驰嘴里来的话，难他不想知后天的会上，廖驰会如何招吗——

心思一动，小穗的睫连连忽闪：“你……怀疑是他的吗？”

重磅举报，比小穗当初举报前男友的小打小闹狠烈太多了。不是釜底薪，杜撰不来那么变本加厉的罪名。

周望川反问：“你怀疑他吗？”

“我——不怀疑。”这是小穗的直观想法，中层之间都在八卦这事的起源，但她脑中从未有一丝念觉得会是廖驰的。

“但你不信，是吗？”

从最终受益方的角度来推论，最有可能的没有别人，就是廖驰。今天一天和周望川分析这件事的人有好几拨，无一例外，全把背后的黑手引向了廖驰。

“我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

事已至此，他和廖驰的斗争，他已经落到了下风。事情正在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幕后之人很快会浮面。

周望川手，未多思索，话脱而：“你瞧，你其实完全信任他，对吗？”

“我也完全信任你啊。”

小穗眉心一，所以她不会问他那份长长列表里的资产有多少是真，他和客到底有没有私下的特殊关系。她确定周老板不会，她男朋友也不会。

“你这——算是中立吗？”

周望川一向大度，今天忽然搭错了似的计较起来。一方是老板，一方是男朋友，她一碗端得平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