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迷惑住了他。廖驰从来是个目标很的人，但在和哲学的层面上，他没想过太长远的将来。反正还年轻，不是嘛。

小穗看他怅惘的自嘲，多嘴说：“我算看明白了，你俩其实有时像的。”

烟易冷，年华已逝，一切都会随烟消散，他手里能掌握住什么呢？

好吧，气一个个都大得很。小穗闯来，还有一

“天啊。”小穗惊叹于他在情里的榆木脑袋，临走都不想和他说了，又在门停下脚步。

看看你们到底谁输谁赢。小穗觉到他情绪也不错，想来他也一样心宽，问：“要我帮你联系银行吗？”

“像什么？她觉得我们差异太大呢。”另一个人是谁，廖驰不问也心知肚明。

“万一需要贷款或者抵押什么的，我可以帮你问问。”51%的投资，不是个小数目，她担心他周转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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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是要哄的啊。你和她对立，谁也不哄谁，谁也不让步，一个赛一个的有骨气，是要恋还是打仗啊。

下手还利落，盆边一堆青青黄黄的落叶。他悄悄看了一会，在她脑后忽的声：“别给我剪秃了。”

周望川和人谈话回来，看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专心劳作的影，猫着小腰，都要扎发财树的叶里去了。

窗边摆着一盆一人的发财树，窗台上放了一把园艺专用剪刀，估计是绿植公司的人到一半被什么打断了。

“吗？”

话语中不乏落寞，因为方丛的一句话着实刺激到了他，现在想起来仍觉得悲凉——

他听明白了，也是知了新公司的事，来关心他的：“暂时没那么拮据，用不着。”

“那她比我多了。”廖驰半躺在椅上，闭长叹一声，“一副铁石心，大概心是石的吧。”

小穗被突然的声音吓得一颤，咔哧一剪下去，给他生生剪掉了一大杈，连枝带叶的真秃了一串，鬼剃似的难看。

“谁都只陪你走一小段路”，那还有什么是长久的？

“廖师兄，你和方师半斤八两。所以——她的自尊心有多宝贝，你真的不知？和她在一起这么久，也不知？”

面上一个冷、一个温和可能有区别，相久了才知，这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不沾世俗的孤芳自赏。

晚夏，小树长势飞快，枝繁叶茂的朝四下伸展。小穗捋起袖，拿起剪刀顺着剪了小半边的形状，继续打理。

能不能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小穗不知，她看他们俩都累得慌。情基础再牢固，长时间的拉锯战，心也凉透了吧？

“外在不同，内里是一个模。都特别理，很少冲动。”

不知他的情绪怎么样，小穗觉得自己不容易，周旋于两位大佬之间，有战国时期合纵连横的外家味。

一个心机重，一个心思重，小穗评价，“原则，骨里骄傲的固执己见。”

反正她不崇尚这相方式，她是刚好相反——隔两天见不到人，迫不及待的想去主动招他一下。

快下班的时候，去周望川办公室里找人。屋里开着灯，手机搁在桌上充电，人却没在。

怪谁呢，当然怪他。她朝门外看了一，不敢说他，只立着睛瞧他。

周望川把她手里的剪刀夺下来，施施然坐回座椅：“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