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董事番质问，提了不少苛刻尖锐的问题。

廖驰在业务上的长板、短板，一次的暴了个彻底。最一阵见血的问题是，谁来这分员工的善后工作？谁能保证不？当然，责无旁贷的只能由廖驰一肩扛下。

周望川冷旁观，完全没有发言或搭手的意思。

小穗在廖驰办公室门等了一会。今天稀奇了，隔俞总居然在他屋里，不知是唠嗑还是谈事，关了门不让人听。

五分钟后俞总来，见到她笑容可掬地问好，一领导的架也没有。

小穗把律师建议的条件和廖驰说了说，问他是否考虑适当放宽条件，毕竟时间迫。

廖驰在数字边上，用红笔划了个大大的叉，漠然：“还怎么放宽？预算远远不够，窟窿谁来补？”

“哦。”是比较为难。小穗理解，把文件从他手底下撤回来，收拾要下楼。

廖驰也去沙发上取他的外：“走吧，我和你们一起去。”

“啊？”

“蹭顿饭，不行吗？”

餐厅离公司不远，方丛见廖驰也在，和同事若无其事的介绍，这是云驰科技的老板廖总。

另一位女律师很健谈，趁着没上菜的工夫，把上午和小穗列举过的类似案例，和廖驰又大致的讲了讲要。

廖驰听得专注，很受教的样，还像模像样的问了几个问题。餐桌下面，却横过手臂，找到方丛的左手，握在手心不放。

她的肤有，凉凉的，也不像有的女孩那样柔若无骨的温。但被他手心包住的大小刚好契合。

席间聊起女孩的共同好，小穗忽然问了一句：“师，你最近的风格变了很多？你喜这原生态的森系调调哦？”

律师见客的时候，一般都是板正的职业装，成的西服或是裙。方丛今天外搭的上衣仍是小西装，内搭的裙却完全不显材的弧度，舒适中带清新脱俗的自然。

好几次了，小穗见她越穿越宽松，以为她审突变。虽然看着光彩照人的英气质少了几分，但也打破了之前的严肃沉闷印象。

方丛摇：“不是。我是前一阵刚过三十岁的生日，决定让自己心态放松一些，从容一些。年纪已经足够稳重了，外表上和心情上总要调节调节才好。”

几个人都笑起来，只有廖驰面无表情，似是get不到笑在哪里。

结完账小穗去洗手间，带走了同桌的女律师。桌上只剩他们两人，廖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