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穗发现，她手里捧着个手山芋。

“我磨破嘴，终于从许嘉玲手里把简历要了来，还是搬了您的名，又笼络又吓唬的才用。她这个抠门，不想趟这趟浑，您懂的。”

人家刚刚沉默听着，没和廖驰撕破脸，已是有风度有涵养的老将之风了。

第一回她一招不慎接过来了，第二回廖驰轻车熟路，又把它到了她手里。

老李知的消息也就这些，他懂周望川当着他的面不会多说什么层内幕，转提起另一桩事。

周望川冷冷的一句话抛来，去意已决的并不买账。

……互相信任，信息透明，是她上次言之凿凿说过的话。这次事实上又把人家绕过去了，可不打脸嘛。小穗最尴尬的也是这个。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借着新董事上任，在他不在场、没人唱反调的情况下，先下手为。

线路上死寂了一会，老李问她：“ice经理，今天不开视频？没化妆吗？”

“董事们讨论这个议题的时候，其实分歧很大，好几位明确地表达了反对意见。“

但，之前周望川一直觉得局势是稳的。因为他相信，即使他不在董事会现场，老廖总在这些大事上，也会提前和他打招呼。

节前周望川打电话给老廖拜年，听说他最近不舒服，还给联系了一家当地的医院。那几天和老廖打了不少电话，这件事压没听他提起。

周望川打开电脑邮箱，心不在焉：“收到了。”

小穗手里作几下，共享了她的电脑屏幕。

周望川倒要听听，他能给什么解释。还是本不屑解释，端着胜利者的姿态，向他示威？

“他时间有腾挪不开，我先和您介绍下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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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吊人胃的路，她百用不厌啊。

会前她征求过廖驰的意见，董事讨论的信息能不能对周总公开。廖驰不乐意，她劝他很久。

邮箱里还躺着另一封刚收到的邮件，来自廖驰。约他晚上开个短会。

“策略的分步上阵”，这主意当初还是小穗的。

小穗快速地打断：“我看了董事会的会议记录，您能等两分钟，听我多说几句吗？”

可这次，并没有。

什么意思，小穗愣了一下：“啊？对……”

“拖延时间没有用，忽悠我们就更没用了……”

“市场总监和销售总监都在，我的时间比他更张，更腾挪不开。”

“我猜你也应该没化。这才几天，说过的话全尔反尔，打脸打得肯定脸疼啊！”

小穗急急的叫他：“您先别下线！最重要的信息，其实刚才廖总还没说到！”

晚上开会，廖驰先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开场白。没两分钟，又说他有重要的电话来，让小穗说说情况，他就——下线了。

五分钟过去，周望川无意听他们瞎扯：“廖总到底还来不来？”

周望川关闭会议件的手一停，这个问题，他确实想知细节。

老李在线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嗤笑声。

结果已然顺了他的心意，过程如何还重要吗？现在最要的是，安抚军

一战，从云沙基金撕了个下手，把局面扳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