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了下，像疑惑，又像在说一个无关轻重的笑话，“可我从来没要求过他们什么。”

“是没有选择。”见她一时没转过来，陆京燃轻声说：“父母是不需要经过培训的，可以直接上岗就业，这不可怕吗？而每个孩都没有选择，这就是菲特说过的“卵巢彩票”。”

陆京燃睨她一：“不行，那是女朋友才能看的。”

雪烟心里不服气，忍不住怼他：“但你已经看了我的，这有不公平吧？”

“我想不通，于是，我开始拼命找答案。”

陆京燃察觉到她的情绪，指尖想碰她的疤，又克制收回，只是说：“你这算漂亮了，我那疤才真的丑。”

那时的胡云真已经失去理智了，收不回手，刀尖狠狠划过他的大，血得厉害，当场就被送到医院，了很多针。

“和我妈没敢。”他没继续逗她，懒散地笑，“和陆明峰吵过。”

再针锋相对了。他哭得厉害，明明也害怕，但没来得及思考，就冲上去了。

她有在好好就医，准时吃药，可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皆大喜的。

她抿了下，立刻生转移话题：“你有尝试和父母说过，你不想生这事吗？”

但陆京燃没怪她，她只是病了，并不是疯了。

他的母亲，很认真地活着。

“那是什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我们呢，境幸运多了，可一样没得选择。”陆京燃扬起脖，神黯淡冷漠，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走这个漩涡，在父母的嘴里，我是带着原罪生的。”

“我那疤划得长，位置有些私密。”陆京燃挑眉，语气暧昧，透着吊儿郎当，“你确定要看？”

“我们确实得接受这个事实，这是无法改变的，但或许，未必就得那么悲观绝望，我们能改变是自己的生活和命运。”陆京燃说，“譬如安静还是活泼，善良还是冷漠，结婚还是不婚……”

“……”

雪烟抬，忽然好奇：“我能看看你的疤吗？”

“是否父母，是可以选择的，但孩却没有这个权利，这是既定现实。一些生命，就像电影人贩说的，孩一生就死了，番茄酱尚且有保质期，他们却没有份，没有姓名。”

雪烟低看了手腕，那疤弯弯扭扭，像虫，狰狞，很丑。

“那你找到了吗？”

雪烟“嗯”了声，鼻音渐，似乎又被他说得泪汪汪。

“我们被生下来，现在还活着是基本事实。就像玩模拟游戏，我们被新建角在这个世界，无法决定国度、父母、家、、肤、外貌，很无力对吗？光是想想就绝望透，对吧？”

“……”

“我母亲会说，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和你爸离婚了，还在这受苦。陆明峰会说，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就二婚了，还整天受你的鸟气。”

他瞧着她笑，从沙发一朵玫瑰，递到她面前，轻轻吻了下她的红，“再比如你，喜什么人，或是喜什么

他又说：“但我并不是因为这不想生的。”

直到胡云真去世，他才真正心灰意冷。

这一说，雪烟立刻打退堂鼓了。

雪烟若有所思，轻声说：“但我们也只能被动接受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