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张合照。”

尽林载川其实没有跟他们相过太长时间，尽父母的容貌在林载川的记忆里模糊的只剩下一张相片，尽他并没有太多会到“亲情”到底是什么样。

可血脉的羁绊是无法斩断的，看到父母的脸庞，他仍然会到一阵清晰的心痛。

信宿轻声：“如果知你要继续他们没有完成的事业，叔叔阿姨应该会到很欣、兴的，在天之灵也会保佑你。”

林载川放起画框，回过看他：“如果只是了却他们的遗愿，我可以不顾一切、乃至付生命……但我会为你活着回来，小婵。”

我不会让你孤一人，所以请你等我回到你的边。

信宿一怔，然后笑了一声：“好。”

次日一早，林载川向陈成泽说明了他的决定，他会独自远赴边疆，潜本杰明的组织内，杀了那个叫“谢枫”的男人。

陈成泽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站在办公室窗边沉声，“我知你会去，刑侦队这边的人手已经安排好了，等明天接替你的人来了，你就直接坐飞机到克拉玛依，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至于的行动方案，在跟那些人见面之前，会有人通知你。”

这是他手刃仇人、为父母报仇的唯一机会，林载川的神情冷静至极：“我明白了。”

陈成泽又跟他代了一些琐碎细节，顿了顿，突然：“载川，你应该还记得，十年多前，我们没有同意你去沙蝎卧底的原因。”

那是让实战考、模拟作战成绩第一的林载川，心理测试了三次都不合格的题目。

林载川神情一顿，轻轻“嗯”一声。

陈成泽叮嘱他：“载川，不要有过剩的善良、怜悯，你即将面对的都是凶残至极的歹徒，跟他们一路同行，不可避免会看到血、牺牲，你不可能拯救所有人。”

他望着前沉静内敛的年轻人，“十几年来，你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学生，你应该是一把引而不发、最后蓄满力的那张弓，你要清楚你的目标究竟是什么，中途不能走错一步，否则功亏一篑——”

“即便这一路上不得不踩着许多尸骨走过去，明白吗？”

林载川睫微颤，嘴轻轻动了动：“……我明白。”

——

同一时间。

东郊别墅。

信宿把车开到家门停下，打开指纹锁走很久没有回来居住过的房间，他走光线昏暗的地下室，从里面某个屉里翻一年代非常久远的“老年机”，现在已经停产了——因为很长时间没有拿来使用，很早就自动关机了。

他蹲在地上，对着死机的手机皱了皱眉，打开后壳把电池卸了下来，放“万能充”里，排里充电。

信宿睡了半小时，把电池充到半电，勉能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