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爸妈妈去世的很早，那些祭祀礼仪，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这些东西。

他只有在清明节的时候，会给他的家人上坟烧纸，每次都会烧很多东西。

信宿觉林载川在试图让他接什么，又或者让他找回一些难以用言语描述的东西，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应该是在他上缺失了很久的“人气”。

他没有说什么，端着那一碗饺放到厨房台上、放在另外一碗供品的旁边。

饺是芹菜馅的，不沾任何蘸料味都很好吃，信宿嘴里咬着一颗币，轻轻吐到桌上，“我记得以前我妈妈跟我说，过年的时候最先吃到币的人，在这一年就会赚到很多钱。”

林载川的动作稍微一顿。

除了最开始的死因，这是信宿第一次主动在他面前提起他的家人。

但信宿好像只是这么随一提，没有再说下去。

那年他因为没有吃到一个有币的饺，伤心极了，在饭桌上气的脸颊鼓鼓，妈妈安他说下一个新年一定会吃到的。

后来他们再也没有一起度过“下一年”。

……

吃完午饭，信宿一条咸鱼似的躺在沙发上，开始新一年的懒惰。

将轻轻上来，蹲坐在他的边。

信宿摸了一下他的脑袋，“新年快乐，前辈。”

将低低地嗷呜了一声，蹭了蹭他的手心，又转去找林载川。

信宿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林载川从卧室拿了一条薄毯盖在他的上。

他近距离地凝视着前的人。

一般人都是睡相柔和，睁开的时候五官会显得锋利许多。

但信宿不太一样。

薄，鼻梁而直，眉骨清晰凸起，肤冷白，这鲜明的立让他的脸庞看起来极为淡漠，乃至眉间都渗透着某冰冷。

他的眉心总是不自觉蹙起，好像从来没有过一个好梦。

林载川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宇。

等到夜降临，外面陆陆续续又开始放起了烟，不过没有凌晨的时候那么密集。

信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不断升起的火。

绚烂、丽、明亮，转瞬即逝。

最后余温散尽、变成冰冷的灰烬落下天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