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所以当时的定位信息，很可能是在霜降内暴的，但我不知那个传信的人会是谁。”

信宿觉这个话题是聊不下去了，手指划过下颌，神情若有所思，而后奇怪：“斑鸠份突然暴，同时你们的行动计划被完全密，这不可能是巧合……你们没有怀疑过是市局内了问题吗？”

“当然怀疑过。但如果用排除法来推断，最有怀疑的人是我。”

林载川话音一顿，稍微垂下帘，神情带着某难以言喻的悲恸，“在市局，除了魏局，只有我知兰的份。所有参与那场突袭行动的人，最后也只有我一个活了下来。”

当时他们一整支小队照行动规划闯沙蝎的犯罪窝，察觉到对方有埋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迎面而来就是狂轰炸般的枪林弹雨，后的退路早就被埋下一线炸药，也切断了他们的后续支援。

市局刑警连同当地队武警一百多位骨英，除了林载川外全牺牲。

这场行动的损失之，在整个s省公安门都是史无前例的，不仅省厅领导满座皆惊，甚至震惊了国家公安。

雷霆震怒。

中央直接派遣武装队驻扎浮岫，联合市局对沙蝎行了全方位剿灭般的追杀，以摧枯拉朽之势接连除数个犯罪窝——以至于时至今日，沙蝎都不敢在浮岫市地面上活动。

但当初的行动计划到底是谁去的、从哪里走漏了风声，到现在都没有论断。

知计划内容的警察，现在大都已经离世了，为数不多的幸存者，都像是林载川这样绝对不可能动摇丝毫立场的心骨，查无可查。

信宿闻言眉心蹙：“省厅那边呢？”

“那次突袭行动并没有上报省厅。”林载川摇，“我们都以为那只是一次跟往常一样的联合清扫行动。”

信宿单手撑在桌面上，迅速思索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宋兰在沙蝎天衣无地隐藏了五年，只差一步就能帮助警方摧毁瓦解这个组织，信宿不了解宋兰，但他了解宣重，能在宣重的底下伪装这么长时间，宋兰一定是聪明绝且相当小心谨慎的人。

如果斑鸠不是为了救林载川而暴，那他的份究竟是怎么被发现的？

又是谁向沙蝎了警方的行动？

既然活人都被排除，那么当年通风报信的，就只能是“死人”了。

信宿神情郁着没有说话，办公室一时安静下来，但很快房门被“砰！”一声打开，一声音响了起来：“载川——”

房间里两个人一齐转过去。

林载川上前两步：“魏局。”

这时他又变成了平时那个滴不漏、不形于的刑侦队长，神情沉凝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