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死在某一场严刑拷打的中途。

“我想怎么那是我的事。”信宿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宣重，我不需要别人来制定规则。”

这么多年来，林载川无数次设想过宋兰的死因。

但这毕竟是审讯室，任何情绪都不能表在犯罪嫌疑人面前、不能有任何破绽。

宣重则笑：“当然是投其所好，难你不喜这游戏吗？霜降阎王的审讯手段，连我都如雷贯耳。送到你手里的条，没有一个不开的。”

“你的命是他换来的。”

……让他自己走上绝路。

现在完整的遗都很可能不复存在。

其实那时已经不在人间。

宋兰不会再有第二个选择。

一个字一个字有如淬了毒的钉，接连钉林载川的脑海中。

宣重这样一个罪孽重的人，他竟然信佛，相信那“自杀不得善终，恶果报无有休止”的说辞，他信自杀者不回、永无来生，灵魂有罪坠无间地狱。

许久，林载川的嘴终于动了动，极为缓慢的开，他轻声问：“宋兰的遗在哪里。”

宣重意味长：“林载川最后说没说斑鸠的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的过程。”

第六十四章

但林载川还是问了。

宣重之所以还要严刑“拷问”林载川，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让宋兰受到痛苦，让他无不摧的神屏障主动崩溃，让他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友为了保护自己的份而遭受万般酷刑。

林载川清楚，审讯室内外、乃至监控室里的刑警们都非常清楚，宋兰在沙蝎内暴份、受制于人，那些人不仅要让他不得善终，死后也会践踏他的尸骨。

……他从来没有想过宋兰会以那样的方式死去。

他对宋兰痛恨骨，恨不能杀之而后快，但他不仅要让宋兰死，还要让宋兰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让他彻彻底底地、永生永世消失在世界上。

林载川濒死都没有说的那个名字——

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被慢慢折磨至死，最终死于溺亡或者窒息，或者那些人在用尽残酷手段后，肯愿意给他一个痛快。

“………”信宿听完他的说辞，只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荒谬和讽刺。

“宋兰在我的底下奉违了五年，不知给警察通风报信了多少次，就在我的边瞒天过海……这么鞠躬尽瘁的卧底，我当然要给他一个最得上他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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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会有什么好归的。

林载川闭上，某传来难以形容的剧痛，让他微微弯下腰去，有一瞬间他甚至无法控制他的意识、言行。

不悦地质问：“那你要我问他的份，是什么意思？”

就在跟他一墙之隔的地方，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只要宋兰不死，沙蝎就会永远让林载川留着最后一气，受尽折磨、求死不能。

“像这不吃的条啊，上的折磨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只有让他的神到生不如死，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他又冷冷质问：“你明明已经知了斑鸠是谁，为什么还要从林载川的嘴里撬他的份。”

所以他故意留下林载川一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