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走后秋槐蹲在地上捡玻璃碎片，她写给冬枣的信被瓷划破，皱地在一起，秋槐捡起信，抖落上面的玻璃渣，将信撕成纸条，扔垃圾桶。纸屑盖住药盒，一片雪白。

“你别这样叫我，那你告诉我，邓逸和陈则还会回来吗？”

“父亲……”

白止在家中坐了许久，才再次返回学校。

“知什么？知你连小陈儿都搞不定让别人生怨气？还是知你无止尽地给小逸开绿灯所以蠢到自己被下药？”

“好了阿止，别来立牌坊，你动用那些不的小手段的时候，就该想到，小逸要是失控是怎样的场面，你既然了涉，现在就不要装关同学的样了，怎么，现在就开始听取枕风了吗？”

“好了，我还有事，这烂摊，你自己解决，我只需要在未来听到你们情投意合的消息，以及你们关系稳定，步婚姻的结果。至于其他的，你们私下里商量，我还是很开明的家长，这样一个人如果能让你们关系更密，我没有意见。阿止，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白家不止你一个人姓白，你也该长个教训了。”

白止的手覆上她的手：“阿槐，想想南希，一间福利院还能不能开下去不重要，重要的是院长能不能接受。”

秋槐冲上去，她揪住男生的衣领，“白止，我不是女，你别我，你们这样，你别我。”

“可是父亲，秋槐……”

“我很抱歉。”

“您早就知？”

“阿槐，你小心，别踩到碎片。”他站在门前看着秋槐笑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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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止这才看到，档案袋里散落来的文件，上面贴着秋槐的照片。

秋槐手，往后退两步，他们离得很近，所以她很清晰地听见男生嘴里说了什么，秋槐笑都笑不，她只觉得疲惫，为什么是我，她没有问来，这样的问题她心知肚明没有答案。怪就怪自己命不好。

父亲放下手中的档案袋，平静地说：“不行。”

他并没有想到，父亲是这样的答案，没等他回答，父亲再次开：“变数太大，不知未来她会成长到什么程度，但看上去这个人并非池中，阿止，你不能有污。将污变成你的另一张牌好了，福利院生，这样清贫的家背景，适合成为情故事的主角。我们家确实需要一个亲民的挡箭牌，来向底层表达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