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冬枣去嘴角的糖渍。

“阿槐，你瞧这个，我妈捣鼓的新玩意儿，你尝尝好吃吗。”冬枣招呼她来。

“阿槐，我没开玩笑，如果你需要，请不要和我见外。”

秋槐坐在床上看冬枣吃东西，那些甜和味抗争，说不上谁赢了，只是她嘴里的甜被驱散，柿残存的苦涩开始作祟，连都被经年的涩呛到，秋槐忍不住打了个嚏。

“冬枣，我想问你借钱。”她揭开原本准备遮掩的言语，直白地告诉对面的人，她试图从她上索取的东西。

秋槐早先很喜吃柿饼，新鲜的柿总得客很狼狈，但柿饼吃起来就没有这样的顾虑。霜降后附近的婶婶会给福利院送晒好的柿饼，吃起来糯香甜，秋槐贪嘴，每到这个时节都会因为吃柿饼上火。从这个冬季开始，秋槐不再贪柿饼，也没有吃过那样甜的心。

冬枣掂起一枚心：“太甜了是吧，看你的样就是不喜，那都归我了。”她一枚接一枚的吃，丝毫没有勉。

碟里放着切成片儿的柿饼，柿饼的芯儿被挖去，填酪，酪的中央还有一勺桂，单是摆在碟里已经能够引人的全目光，不敢想吃去是怎样的神仙滋味。

“多少啊，我这张卡里还有十几万，够吗？”冬枣也笑了，她从兜里摸一张卡，递向秋槐。

秋槐拉着门把手，笑还挂在嘴边，从一间1501到另一间1501。

“真甜。”她回答。

“现在真不用，如果有一天……我可不会跟你客气，准备好让我吃大吧。”

秋槐洗过手拿一小片嘴里，借着咀嚼的动作终于能够摘下笑脸。柿饼不难嚼，酪也是即化，秋槐嚼了很久。太甜了，她想，太甜了。柿饼挂过霜，已经足够甜，酪迎合着柿饼，唱甜二重奏，等桂显味儿的时候，秋槐连牙里都满了甜。那些甜淌在她的，腐蚀着胃酸，脑已经被多羟基醛类占领，酮类随其后等待上胜利的旗帜。

秋槐看着冬枣，她竟然不觉得那样的材织太甜，是不是意味着她尝不到余味里的苦。秋槐想着冬枣尝不从秋积攒到冬的涩，竟觉得十分痛快，心情开始雀跃，堆积在的雪堆已然化。她笑了声。

加时长，给我也涨涨工资吗？”秋槐挂上笑意，现在的柿饼正挂了霜，可以从房檐卸下，拆开枝，咬一甜似。

“我开玩笑的，收起来吧。”秋槐攥冬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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