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眸凝重，听到最后大掌猛地?拍向案面，周遭霎时安静下来。

“朕知?了，先回去照看?你母妃。”

“父皇！”

“回去。”

燕王悻悻离开，他愤怒，但又不理解父皇最终的冷静，明明他听到母妃中毒时，一开始是张的，但后来为何又变成平静，近乎麻木的平静。

所有人都?离开后，刘长湛坐在圈椅上，右手扶额，声音疲倦。

“顾乐成，去合殿，把她给朕叫来！”

顾乐成知?陛下已然动怒，若不然也不会直接称呼“她”，而不是阿姊。此事一定极其严重，故而他了声是，赶忙提起衣袍匆匆往外?疾走。

殿中，刘长湛双眸慢慢变得通红，回忆如狂涌的，一发不可收拾地?奔腾开。

贞武十年?，那?夜下了场雨，倒寒，仙居殿中却是一派意。

他抱着崔贵妃极尽癫狂，昼夜不肯消停。他用尽手段，冷看?她在自己怀里颤抖，雪肤从白腻变成殷红，长睫沁着黏腻的气。

他将她从榻上扯到地?上，仰躺在柔的裘毯，他使她除了呜咽发不别的声音。他想让她求饶，可她咬破了嘴，也不肯发令他愉的回应。

那?一日的前?夜，刘长湛以试图弑君谋逆的罪名，将状元郎斩杀，弃市。

而他的贵妃，于被幸的次日骤然发病，何其耻辱的记忆。

自此之后，每年?日，贵妃都?会噩梦惊厥，为帝王的刘长湛，不仅选择置之不理，而且会在贵妃躺在病榻的时候，去往后诸嫔妃那?里，找寻他该有的快活。

他要让她知?，谁才是她的男人，她又该死心塌地?去喜谁。

第49章

宣明殿, 薄薄的帷帐遮住殿外明光，偌大的寝殿犹如?笼在雾气当中，龙涎香的气味从铜鎏金博山香炉中缓缓溢, 将沉寂的空气熏染成郁的香醇。

隔着那万里江山蜀锦落地大屏，刘瑞君看到?帝王沉肃的影，威严庄重，充斥着大的疏离。

她从屏风后慢慢绕，座上人的神?始终如?一, 不曾因她的到来而松弛或是兴，只用那冷冰冰的睛盯视自己。此时此刻, 刘瑞君无比清楚地意识到?, 刘长湛再不是她印象中的弟弟了。

她走到殿中行君臣礼，而他只瞥了，却没叫她起?。

“端，你着实叫朕失望。”

刘瑞君的指甲霎时掐手心,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刘长湛, 就像看着一个无比陌生的男人。他唤她端, 用如?此冷漠的吻。

在此之前, 他就算生气也从未用这?语气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