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似锦。”

李幼白福了一礼，与半青离开。

望着她们远走的背影，闵裕文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前程似锦到来也只是镜月。”

回去途中很是顺利，但比来时多走了一刻钟，才看到公府大门。

锦阁内，白毫在晾晒书籍，一连多日下雪，地龙又坏了，屋里难免，搬来的书籍全都凉湛湛的，李幼白拿起一本，草草翻了几页，果然有染的痕迹。

她要动手，被半青抗回屋放倒在床。

“姑娘，你歇着就好，我跟白毫一会儿便完了。”

之前白毫跟着李温书，知怎样保养书籍，半青力气又大，两人合作很快便摊了满院。

库房方嬷嬷过来时，被如此景象惊得不成：“天爷来，这是要作甚，怎么有这么多的书，李娘能看的完吗？”

半青笑：“嬷嬷，这都是姑娘看完的，没看的在那边架上呢。”

她利落地拍拍手，走过去接方嬷嬷怀里的东西，纳闷：“这是什么？”

“补品，说是姑娘崴了脚，得好生养着。”

半青刚要接过来，李幼白从内推开楹窗，问：“嬷嬷，是谁让您送来的？”

方嬷嬷张了张嘴，想起世爷的吩咐，便笑着回：“是夫人特意嘱咐婢的。”

半青见李幼白没有推辞，便滋滋地把东西抱怀里：“多谢夫人惦记，嬷嬷受累了。”

“老哪里累的着，李娘早好，也就不辜负我们夫人的心意了。”

这几日的御课，李幼白便都告了假，窝在房中专心看书。

临近年关，府里已经开始置办年货，丫鬟小厮也都重新裁了新衣，个个面红，心情轻快。

书堂那边，诸葛老先生打算上到除夕前，各房郎君愁眉苦脸，嗅着烟火气，哪还坐得住，尤其是活泼开朗的卢辰瑞，腚底下长了针似的，扭来扭去不安生，最后被叫门去，站在风挨罚。

李幼白同情地看着他，毕竟他连大氅都没穿，只穿了件圆领窄袖襕衫，堂内燥，他里几乎没穿厚衣，不多会儿，便隐隐看他在外跺脚。

她这厢看着卢辰瑞，那厢卢辰钊却盯着她的侧脸，若有所思。

诸葛先生下学前告诉众人，为了检验半年所学，要在放假前再考一次试，此言一，堂内鸦雀无声，继而便是齐刷刷的唉声叹气。

李幼白还好，甚至有些兴，毕竟她喜考试。但顾着其他郎君的神，她不便表现来。

卢辰瑞来，着鼻涕打了个嚏：“能请病假不考试吗？”

卢辰钊：“只要手没事，就算抬着也得来考。”

“兄长真是无情。”

见李幼白走路不方便，卢辰瑞便胡收拾了书袋追过去，一伸手递到她面前：“扶着我走，省的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