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韧劲儿。

“为何一定要去国监？”

堂中只剩下父亲和兄长，两人面上俱是风尘仆仆，一看便知是闻讯急赶回来的。

李幼白了鼻，：“考士，博功名，内阁，光宗耀祖。”

本朝民风开放，政通清明，朝中不乏女官居于位。

前两年长公主与陛下献策，要放宽取士限制，不拘一格，不计门第，不论别，举贤任能，但凡识达古今的有才之士，皆可参加朝廷举办的考试。陛下采纳了长公主的提议，自此以后越来越多的女郎走书院，走向朝堂。

李沛眉心蹙，瞟了立在旁侧的儿，又往窗外看去，确认没有第四人后，低声说：“你天赋，又肯用功，本是读书的好苗。”

李温书跟着了，幼时他读书练字，随便给妹妹一本什么书，她就会乖乖坐在旁边，且翻看几次便能默记于心，同样年纪差不多的二妹却是坐不住的。

李沛话锋一转：“但你不能去国监，也不要往下读了。”

“为何？”兄妹二人异同声，说完，互看一便都齐刷刷望向李沛。

“你母亲偏晓筠，我心里清楚，但她藏你的结书，实则另有隐情。”李沛语重心长，将目光落在女儿面上，“我和你母亲藏了十五年的秘密，今夜该与你们坦白了。”

“幼白，你不是我李家骨血。”

“你的亲生父亲，是我当年的同科状元，言文宣。”

李沛说的徐缓详细，但仍给堂中两人极大的冲击，尤其是李幼白，自始至终，就像被人推到一团絮麻中，脚踩不到底，咙发不声，手心冒绵密的汗。

在祠堂跪了两日多，米未，本就虚弱，如今乍一听到自己的世，更是如遭雷劈，一阵眩，李温书忙搭手扶住。

原来她的生父与父亲是同科士，生父言文宣殿试后被陛下钦为状元郎，父亲是榜，探则被闵弘致摘得，三人因此成了挚友。

后言文宣在翰林院编修，见着是要内阁的，谁知他竟自请离京，去了江州那等荒凉地知州。陛下惜才，三年后又将他召回京中，了礼。

翌年祭，闵弘致揭发上奏，言文宣意图在祭礼作，而后侍卫果真搜行刺的刀剑火/药等。因事关重大，此案经由刑和大理寺联合审查，言文宣俯首就缚，定罪后没几日便被斩首示众。

“文宣到江州的第三年秋，也就是贞武八年，他托心腹丫鬟将你送到李家，告诉我你娘失踪了，你爹说言家要祸事。”

“我到李家半年，我爹便被召回京中，也就是说，我爹预到他会死？”李幼白很快理清了脉络，事情听起来说不的古怪。

李沛：“此事疑重重，但牵扯到陛下，且你生父并未喊冤，故而无人翻案。”

“我娘是谁？”

“无人知你娘份，文宣是瞒着我们成的婚，连前来送你的丫鬟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