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拇指轻轻过她嫣红饱满的。

轻笑一声：“我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一双睛，在这个时候当真是沉如秋，浅浅地盛着她的倒影。

李青溦万没想到他知自己想什么，很有几分燥地轻轻抿，不却又不小心抿着他微凉的指。

她脸更红，忙推他一把：“说话便说话，什么动手动脚的？”

她轻轻打他一下，不再看他，轻转。一面瞧着面前的淙淙一边从袖中取罗扇轻扇。直等着脸上的红霞散了几分，她才转过，轻轻蹙眉，又斜乜他一：“那是什么，也值得支支吾吾的？难不成你也是个女人？亦或是……”

她越猜越歪，陆珵着实是有几分怕了她了，掩下心几分哭笑不得，他轻声：“是有关我家中之事，还有我份之事。”

李青溦听他如此，一时轻轻嗳了一声。她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呢。份能有什么的呢？左不来便是低些，亦或是个庶什么的吧。可这些比起先前她所问之事，不都是小事而已吗？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问了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事情，便也不将他所说放在心上，唔了一声。

“有些东西许是无法选择的，各有各的无奈和不由己之。我觉着这些自然无伤大雅。”

她很有几分从善如地安抚他一番。

陆珵听她这般说，一时顿住，轻轻抿了下：“当真，无伤大雅吗？若我的份，并不是一小官，而是……”

他话音未落，不远有个黑影，喊了一声：“姑娘？”

原是远唱戏的优人已散，焰火夜歇。亭廊下暗暗的看不清人，等在远的几个侍女担心自顾寻来了。

李青溦回应了一声，看陆珵一。

陆珵瞧着时间确也不早，一时半刻也说不完：“你先回去吧，免得叫外祖母担心。”

李青溦，转走，陆珵突勾住她胳膊，将一个什么到她腕上，他顿住片刻，“过几日的杏园朝宴，你也去吗？”

既是大宴，文武百官可携带家眷。

李青溦以往懒怠凑闹，也并未去过，听他话音像是想叫她去的意思，不愿拂他面，应了一声跟着侍女走远了。

——

陆珵直到瞧不见她的背影，这才乘车舆回去。

外已经黑了下来，京城大街小巷灯火萦绕。

车从中一路过了都亭驿、尚书省，御史台，直到皇城的右掖门，灯火，锦绣纷叠。

只是东的碧瓦飞甍都笼罩在一层灰白中。没有灯火笼罩的地方，似是被泼了一盏隔夜茶，有一浅淡的陈旧；与外灯火璀璨，似是两个世界。可以往他却并未注意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