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呆，她活泼好动，对于这些磨时间的事?一向敬而远之。刚才李嬷嬷讲了什?么她是半个?字都没听见，但?她不像姜毓宁那，走神走得光明正大，而是四平八稳地端着姿态，看起来十分认真。

听到旁的姜毓宁叫她，有些惊讶地偏过，“你叫我？”

姜毓宁，大睛弯起来，好似一弯月。

宣丛梦在公?主?府多年，见过最多的就是边人的奉承和下人们的恭敬。

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样朝她笑，那么真诚，又那么可……

她也跟着眨了眨，小声问：“怎么了？”

姜毓宁认真地说：“谢谢郡主?刚才为我说话，你真是个?好人。”

噗！

在人前一向很能装模作样的宣丛梦，被这句朴实无华的夸赞逗笑了，没忍住竟笑声来。

原本正在最后?排打转的李嬷嬷听到声音，立刻转回来，一脸严肃的站到宣丛梦和姜毓宁的跟前。

两人的桌案上各自摆着一整的茶，但?是几乎都没有动过的痕迹。

李嬷嬷不由得皱起眉，先是十分不赞同地看了宣丛梦一，但?到底是碍于她的郡主?份，没说什?么。

转而将视线投向姜毓宁。

“姜姑娘，你站起来。”

姜毓宁被她盯得有些发怵，缓缓站起。

李嬷嬷一本正经地问：“老刚才讲的，最开始茶，要先放多少茶沫，姑娘可知？”

姜毓宁自然不知，沉默以对。

李嬷嬷也没指望她回答，自顾自：“一钱七。”

说完，她又问：“那姑娘可知，每次往盏中注，要注多少？”

姜毓宁：“……我，我不知。”

李嬷嬷再度答：“应盏四分。”

“那么茶结束，茶汤以何颜最佳？”

姜毓宁一问三?不知，十分羞愧地垂下。

李嬷嬷说：“是以纯白为上真，青白为次，灰白次之，黄白又次之。”

姜毓宁乖乖，“是，我知了。”

李嬷嬷摆摆手示意她坐下，然后?才又：“各位姑娘今日来，想必都是真心想学些东西的，这茶之，最是能修养，现门贵女的准，诸位姑娘，还望大家都能认真学啊。”

“是。”大家齐齐应声。

李嬷嬷满意地，然后?再度看向姜毓宁，“姜毓宁，老问了您三?题，您却一个?都不知，可见方才没有认真。一会儿课下，您便留下来，将茶经的前五十页誊抄一遍，算作惩罚好了。”

姜毓宁自然不能不认，低声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