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想什么。”姜毓宁回过神，摇了摇，顺从地改，“多谢霖哥哥。”

话音刚落，不远的树影后传来一阵窸窣声响，像是有人?在那。

卓霖皱起眉，偏看过去?，“是谁在哪？”

茂密的枝叶被拨开，走来一个着杏黄长裙的貌妇人?。

卓霖一怔，当即便伏下行礼，“申国公府卓霖，参见长公主殿下。”

清河长公主是先?帝的嫡长女，当今建昭帝的，在上京城中，地位自然非比寻常。

“原来是卓家的公，起来吧。”清河今年已经是将近五十的人?了，岁月却?待她格外友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她不常际，格却?十分宽厚和善，，“是本和淮王打扰了你们，你别见怪。”

然而，听了她的话，卓霖却?更不敢抬站起来了。

淮王，淮王竟然也在？

他这样想着，悄悄抬了下，果然目一双墨锦靴，上面?绣着蟒纹和云纹。

“参见淮王殿下。”他再度恭敬行礼。

这一次，回复他的却?是一片沉默，他胆战心惊地伏首，不知是哪里惹怒了这位杀神，心扑通扑通个不停。

倏地，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后还?跟着一个姜毓宁。

这下他再顾不得别的，直接转去?看，果然见江姜毓宁还?呆坐在远，整个人?僵住了似的，没有半要行礼的意思?。

他震惊于她的没规矩，可在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抬手抓住姜毓宁的胳膊，直接将她拉跪到自己的边，然后告罪：“两?位殿下恕罪，这是臣的表妹，景安侯的侄女，以前?一直在庄上养着，不懂规矩，今日?冒犯了两?位，还?请公主和王爷不要和她计较。”

说完，他扯了扯姜毓宁的胳膊，小声提醒：“快行礼啊。”

竹叶跪在姜毓宁的后面?，微微抬，只觉得姑娘削瘦的脊背都在轻轻地颤，她有些心疼，却?又?不能在这时候说什么，只能悄悄拉了一下姜毓宁的袖，“姑娘。”

姜毓宁仿佛这才回过神来，低眉敛目地伏首下去?，学着卓霖刚才的样，行礼：“参见长公主，参见……淮王殿下。”

只不过，语气听起来有些僵。

卓霖不由得有些忐忑，毕竟前?这位淮王，可是大雍最冷面?无情的一个，这些年来战场上铁血手腕，更是冷无情，若是得罪了他，只怕卓家和姜家要一起完。

好在，这次他很快就声叫起了，“起来吧。”

卓霖松了气，拉着姜毓宁的胳膊站起来，并下意识地将她往自己后藏了藏。

沈让看着他的动作?，眸底又?暗了几分，他看向姜毓宁，可是那小姑娘就像不认识他似的，一直垂着，乖乖巧巧地跟在卓霖的后面?。

“姑母，咱们走吧。”沈让一气，对清河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