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祖母救我……”

沈让叹气，“没见过你这么会撒的小姑娘。”

梦里，长箭穿骨，鲜血在前溅的场景反复重现，她不想看，却被满是血的赵城狠狠掐住脖。

她不知为什么一觉醒来院都空了，边的人也全都找不见了。

房间很大，她推开一扇门，总还有新的门。

樊肃把姜毓宁给竹叶之后，又折回明雪园，同绣夏说了赵城的事。

姜毓宁声音都在发颤，但只有回声在应她。

樊肃事十分谨慎，他将赵城的尸首拖到了不远的野树林，又在他上泼了两壶烈酒，伤亦了模糊理。

她下意识呢喃着亲近的人，可无人来救她，赵城面目狰狞地盯着她，他手臂上的箭，冷笑一声，狠狠朝她扎来。

那红彤彤的睛让她愈像一只乖顺无辜的兔。

“啊——”

直到推开最后一门，午后顺着门照房间，落下金光万缕。

有脚步声响起，一步一步，慢慢走近。

相较起来，姜毓宁实在很吵，还有些麻烦。

她小声地问，但无人回应，宽敞的房间十分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沈让看着怀里哭得十分伤心的小猫，难得些无奈的神情来。

姜毓宁猛然惊醒，噩梦与现实织浮现，她睁看向的帐，是陌生的淡青。

等过两日有人发现，也只会以为他是喝醉之后误野林，掉了林中陷阱，然后被尖锐的树枝卡断了手臂，失血过多而死。

第5章 重合

“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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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在院里练剑，却听到本该安静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哒哒的脚步声。

她试探着挪开手背，只看到一双靴，她愣了愣，想要抬，忽然被人敲了一下。

自小到大，他都没什么和弟弟妹妹相的机会，惟有一个沈妙贞，虽然年纪比他小上半岁，但一向早熟懂事，比画中仕女还要文静。

沈让那一箭扎透了赵城的整条胳膊，再加上没有及时理，赵城本活不成。

后来沈妙贞去世，他到佛寺里住了一年，连边的护卫都沉稳许多。

去吧。”

在眶的泪一下涌了来，她掀了被下床，连鞋都忘了穿。

本不会有人怀疑到姜毓宁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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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很小，不疼，可她有想哭。

到底是陌生的环境，姜毓宁喝了安神汤也只是勉睡着，睡得并不安稳，中途还了噩梦。

“绣夏……”

“绣夏，你在吗？”

姜毓宁下意识用手背遮住睛，不敢往外看。

她很怕。

可是看着小姑娘着自己的衣裳，一副生怕别人把她丢下的可怜样，他竟还是心了。

5.

泪珠涟涟落，姜毓宁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她搂住前人的脖，委委屈屈地喊：“哥哥，我好害怕。”

“绣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