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小脸发白，下意识要去捉绣夏。

余光却瞟到廊下门帘一动，闭的房门被人从里推开。

姜毓宁被院里的叮当响声吵醒，迷迷糊糊地了，只在寝衣外面裹了一件小披风，推开房门探半个脑袋。

“绣夏，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手腕一疼，她被人生生拽了来。

姜毓宁被突然窜来的人影吓了一，正要尖叫，就被死死掐住了细颈。

“老实。”

威胁声在响起，姜毓宁僵着抬，看到赵城狰狞的面容，吓得浑颤抖，她不自觉地泪，呼收，再说不话来。

绣夏早在看到姜毓宁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停住了步，此时看到这一幕吓得双目赤红，急：“赵城！你，你想什么？”

赵城轻而易举地住姜毓宁，狞笑一声，“绣夏，只要你今天从了我，我就放过你这小主。”

“否则……”

他收掌心力度，姜毓宁不自觉扒住他的胳膊，用力挣扎，脸上没有半血。

绣夏看着前这一幕，像是也被人掐住了咙似的，咬住下，许久才呼一气，“好，我答应你。”

她看向姜毓宁，“你放过姑娘。”

赵城却说：“你先解了衣裳，让爷看到你的诚意。”

一边说，那一双眯眯的睛还带着钩似的在绣夏上逡巡。

绣夏气得面上又红又白，可是姜毓宁被他掐着，她一个弱女在这偏远别庄，只能任由宰割。

“不，不要……”

姜毓宁虽听不懂赵城话里的意思，却知一定不是好事，她看着绣夏泪涟涟的模样，又急又气，却只能艰难地发几声气音。

她年纪还小，尚不懂世间肮脏，却已经开始经历绝望。

不远，沈让负手立在一颗老树后，双目沉沉，将小院中发生的一切都纳底。

樊肃跟在沈让的后，他一向沉稳，但到底年轻，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握了背上的弓箭。

但没有沈让开，他不敢擅自手，只得低声询问：“公？”

沈让眸暗了暗，没说什么，只朝他抬了下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