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被动跟着，又从树林返回村庄，翻尸骨将其掩埋，整个村庄寂静无声，落日是一张盖过人脸的黄布。

“这个人叫张三，王家的男人和他娘起争执，误把他娘推下河淹死，他去讨说法时，王家女人带着孩来，两人一起撒泼抵赖，王家二老也骂他娘是活该，他气不过，直接打死王家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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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个人有没有罪，该不该杀？”

周围一切声音都消失无踪, 只有男人剧烈的息声。

有没有罪，该不该杀……很难评说。

在这个最后的时刻，阿烟在想什么，是否有那么一瞬间是恨她的，恨她将灾厄带到这个与世无争的平静村庄？

红线飞而，刺黑袍人的心，一个黑袍人倒下，又有无数个黑袍人现。

黑袍人永远杀不尽，她闭上睛，一滴晶莹珠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她背过去，无视攻击的黑袍人，踏村庄的大门。

“燃”跑啊跑，跑到疲力尽，泪糊了满脸，看上去无比狼狈。

老太太笑笑, 伸手一挥, 男人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脖，一路被拖拽过来。

她咽下所有血泪，挣扎着走梦魇。

燃跟着过去自己的视角，甚至无法回看一阿烟脸上的表情。

的阿烟悄然停下。

黑袍人忽然现，一掌打在她背上，疼痛突如其来，燃眉戾气顿生。

她不能停，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在这世间，她仍留有牵挂。

老太太问：“什么是坏事？劫富济贫是坏事吗？对于踏实事的富人来说是飞来横祸，而对于穷途末路的困苦人家来说是天降好事。”

燃沉默片刻，“我不这题, 他同我没有任何关系

◎被自己困住◎

老太太不以为意，自顾自喝一茶，指向茶摊里一个大声说话的男人。

向前跑，别回。

而张三同样不是善茬, 直接杀光王家所有人, 即使王家其他人未过大恶，也死在他手中。

这似乎是一个全员恶人的故事, 王家一家五，男人杀人，女人不认为有错, 孩也是非不分, 公婆二人更是损嘴毒。

她坐到老太太对面，老太太笑着倒一杯茶递给她，她没喝，就那样静静坐着。

之后又是遇见苏夏，坠下悬崖，三年浪，被捡回千杀楼，以及无数个咬着牙拼命修炼的夜，还有和湛尘度过的时间。

第90章 梦醒

燃：“他以前过坏事吗？”

极为沉重，咙也变得渴，心中的声音在提示她坐下休息。

老太太：“如今他的命就在你手中，如果你说他该死，他就该死, 你说他无罪，他便无罪。”

燃四顾，不少人坐在茶摊里喝茶聊天，树下绑着的几匹正在吃草，一切都是最平常的画面。

面前忽然现一个陌生的老太太，她发白，面容慈善，坐在一个茶摊上朝燃招手，“年轻人，喝杯茶歇歇吧。”

燃不停地杀，想要将心中的愤怒与悲切全发去，上的伤越来越多，背后被长鞭撕裂的伤再次渗血来。

燃：“我不是判官，不评他人善恶对错。”

二十几载的光，所有最痛和最好的回忆被缩呈现，势要停下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