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太监多番促，迟迟不肯离去。

是她先甩开父亲的手。

“我心甘情愿。”

睫羽颤动，一滴清泪缓缓，淑妃双目闭，只想他快些了事。

伏甲涛只当她尝了男人滋味，此刻情思漾陶醉其中，自然起了雄心，必要使尽手段教她仙死，着腰重重了几下：“嗯哼——南婉青是多少男人上过、烂的臭婊，不如娘娘、喔——好生缠人的儿……”

伏甲涛压下一横，不顾淑妃初经人事，狠冲狠撞，翻来覆去只顾自己快：“哥哥今日好生疼你、嗯——”

“欠的，一的，我看早惦记男人……”大孽开下，搅着撕裂的鲜血，淑妃心如死灰，咬着一声不吭。

伏甲涛浸场多年，何曾见识此等尤，酥腰，玉，使尽浑气力发火，厚肚腩来回抖动，油汪汪的：“货，松、松一松，老内了，也好让你怀个龙。”

啪啪两声，伏甲涛扬手打上女后，一下一下撞：“贱人！贱人！”

火红烟散落屋梁，星星，又化作鸾镜映照的稀疏影，淑妃呆呆看着，是一盏八方双鱼灯，内外两圈朱砂苏，未燃灯烛亦不曾减淡喜庆。是了，次年母亲献的年节贺礼，那日呈礼人禀报，国公夫人挑细选的走盘珠，耗费八十八颗制成八只双鱼结，恭贺淑妃娘娘新长乐，吉庆丰余。

咣——咣——

咣——咣——

永巷梆声响了四下。

人榻上女一丝不挂，齿牙咬痕，指甲刮痕，或长或短重叠错。淑妃伏倒榻，已去了半条命，满血红濡毡毯，一只脚垂落榻下，大张，白浊溢胀，伏甲涛后有意敞开，存心羞辱。

“嗯哼——”下腹来饱胀之，淑妃以为伏甲涛去而复返，再度咬牙关。

后男生猛蛮横，送百余下，狠狠一撞了：“娘娘不愿叫，可是我不如阿爷得利？”

是一张年轻的脸，伏甲涛义。

淑妃啐了一：“我要你狗命……”

“娘娘如何舍得？”涂刀邪邪笑，“唯有我父俩的狗让娘娘喜。”涂刀送几下，疲的再度满径，他年富力，自比伏甲涛更为凶悍，屡屡犯，势要破那隐秘之地。

“不——你、你放开，你、狗才！”淑妃已无力叫骂，后人一耸一，次次直要害。

“娘娘可知乡下野狗如何霸占地盘？”涂刀咬上耳廓，息重，“嗯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