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领兵十万，只为孙飞虎围寺接一封信，成全张生英雄救的壮举。”

“家世清贵，文弱书生，手无缚之力，一纸书信横扫千军。删删改改，到来只为张生增光长脸面。董解元和王实甫也不想想，孙飞虎一个匪，杀人如麻，抢崔莺莺为压寨夫人，怎会答应宽限三日，白送张生传书的时机？从善如，礼数周全，倒比世上大多人些，落草为寇当真可惜了。”

宇文序低低一笑：“你来写，必定比他们都好。”

“你骂我。”南婉青扭过脸，狠狠瞪一，柳眉倒竖。气鼓鼓的脸，四目相对，咫尺之间，宇文序俯吻去，怀中人侧首一避，落了个空。

“冤枉，我都是真心实意的话。”薄覆上耳廓，絮絮低语，“青青……”

“青青……”

玉勾上男腰侧，南婉青一翻将宇文序倒床榻，双跨坐腹间，居临下。宇文序不明何事，大手抚上后腰，小心翼翼，只怕她坐不稳。

“今日包饺，郁娘说放梅锞彩，你猜猜是谁吃着了？”

得意洋洋，眉目尽是喜，宇文序：“自然是你。”

南婉青摇摇。

“桐儿？”

仍是摇。

“渔歌？”

宇文序将昭殿人数了一回，南婉青将摇得拨浪鼓一般，总是不中。

宇文序：“月。”

脑袋转了半圈，南婉青疑：“名字听着耳生，我里何时有这人？”

宇文序：“娘娘恕罪，我着实不知，胡诌了一个。”

“谅你也猜不。”怀中摸一枚小荷包，南婉青解了带，牵起宇文序一只手，抖抖几下，一粒小金锞落掌心，“我可没放去。”

“为抢彩，渔歌吃了四碗，桐儿吃了两碗半，听说积睡不下，大半夜还在外晃悠，”南婉青问，“你来时可瞧见了？”

宇文序答一声“瞧见了”，南婉青笑得东倒西歪。宇文序扶着前笑的人，一手拈起金锞，拇指大小，五梅样式，玲珑巧。

宇文序：“原是你替我留的。”

南婉青当即止了笑，伸手夺回：“陛下坐拥天下，小小福气还是舍给我罢。”张牙舞爪，活脱脱一只护的小猫儿。宇文序哭笑不得，南婉青背过，不知将梅锞藏去何。

肩纱衣轻透，雪肤莹白，淡淡一抹红痕。宇文序欺近前，又将人拥怀中：“九成，仲祭了太社便去罢……”[5]

丝带缠绕，小荷包压去枕下，南婉青不以为意，随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