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看周围，叹了气：“这一带没有监控，我们只能先寻找看看有没有目击者。你们好好想想，跟谁有什么过节，拉个名单。”

“什么麻烦？”

徐江踢了踢司机座位：“旧厂街。慢慢开，带警察逛街。”

“疯了吧？自己往火坑里！”

启盛定地说：“我跟你一起，除掉徐江！”

跟踪的警察急得从车里钻来，望着前一长串的火车厢无可奈何。

徐江拍了一下围栏：“雇你杀我儿的那个老板被我杀了，但我一时糊涂，放过了他的老婆孩。现在警察找到他们了，正准备带回京海。”

宝车缓缓开到了老工厂的居住区，警察的车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警察开着的民用车缓缓跟在白宝后面。

盛小灵通专卖店门，闸门被烧得漆黑，连带着周围的墙都被熏黑了一大片。闸门开了一半，有警察。外面围上了警戒线，勘查人员正在取证。警戒线外围满了人，叽叽喳喳，议论纷纷。氏兄弟苦着脸，也站在人堆里。

“哥，听你的。”

李响一撇嘴：“你还真怕徐江捣？给他几个胆也不敢啊！”

启的声音缓缓飘：“两半工厂的铁路会经过一辆火车，通灯变黄之后，你趁着杆落下之前闯过去。”

氏兄弟对视一，都沉默了。徐江的名字萦绕在他们心。

一名带队的警察从店里钻来，拍拍帽上的灰。“放火的是新手，损失不大，店里面没怎么烧着。”

启看着弟弟叹气：“说说你的主意。”

第十五章　枪丢了！

启盛苦笑着，指着熏黑的墙：“哥，咱们已经在火坑里了。”

启盛笑了笑，毫不在意。

启盛把门一关，平静地坐在哥哥对面。

“毁了这把，我还能再新的。”

宝车内，徐江拿着手机。启的声音飘：“警察跟着你吗？”

“我想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要不然我就带着警察一起见你。”徐江说完就挂了电话。

启盛平静地笑了：“怎么会？这个家一直是你撑着，我和小兰才能有今天。哥，以后我帮你。”

启盛扶了一下鼻上的镜：“自保。”

徐江的声音飘：“没问题，但是最近警察一直在盯我梢，你要想个办法，帮我甩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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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江踢了踢驾驶座：“等黄灯，然后冲过去。”

启盛咬嘴：“警察同志，能抓到纵火犯吗？”

安欣摇摇，兴奋劲儿过去后，神认真起来：“这次，要到万无一失……”

徐江哈哈大笑：“你放心，咱俩现在都顾不上杀死对方，因为有个大麻烦找上门了。”

白宝刚刚驶徐江家的别墅，立即被负责侦查的警察盯上了。

启诧异地望着弟弟，犹豫了一下，说：“你想清楚，搅来，就再也洗不净了。”

启拿起电话：“喂……喂？说话啊！”

安欣翻起来。“还睡什么？赶想想，怎么把陈书婷安全护送到京海？”

李响哭笑不得：“哎哎哎，回你床上去，嘚瑟。”

启盛平静地说：“对。”

“你想什么？”

徐江拿着电话，说：“我到了。”

启和徐江靠在二层舷窗外的栏杆上。

工厂的火车缓缓驶来，通灯开始闪烁，变黄。

启一愣：“凭什么我想办法？”

启看着面前书生气的弟弟：“你要是还拿我当哥哥，就毁了它。”

夜时分，启盛拎着菜推开家门，愣住了。

启依然平静：“那就去人最多的地方。”

“你小儿声！那你想怎么办？”

杆砸在宝的后车厢上，与此同时，火车呼啸而过，瞬间把世界隔成两半。

“去旧厂街。两半，准时到。”

电话里传徐江的声音：“什么狗信号，明天下午三，咱们见个面。你选地方，选个你觉得最安全的。”

启纠结着，全然不知店面被烧是启盛说服唐小龙一起自导自演的戏码。

启看了一启盛，故作轻松地说：“问题不大，货柜都没事儿，就熏黑了几面墙，我刷刷就行，都不用请工人。”

屋里，启坐在餐桌前，昏黄的灯泡只照亮餐桌的一小块区域，桌中央正摆着他那把自制的击发手枪。

“这把枪我收着，什么时候用我来决定。”

“哥，我说过，这个店是咱们的命。徐江动了，就是要我们的命！”

坐在副驾的警察边在本上记下时间，边说：“跟着他。”

白宝车突然加速，抢在杆落下前闯过火车。

京海的渡上满是旅客。

“这是你的？”

启笑了：“我一定会拖着你一起下去。我是卖海鲜的，还可以，徐老板怎么样？”

徐江看看海面，说：“选这么个地方，不怕我把你推到海里？”

徐江回看了一：“跟狗追着一样。”

“我害了你……”

启的小灵通响起，打断了兄弟俩的争执。

启盛想了想，说：“哥，我有办法帮他甩掉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