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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放弃折磨他那双绿玛瑙，叹气说：“你不该用这方式窃取我的隐私，你想知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然后我听你说‘我不知’？”纳德笑得讥讽，他找回了思绪，责备。“你应该早告诉我真相。”

“我问过你了，你很抗拒。”你只是一脸无辜相地摊手，又一脸无辜相地在他的面前将裙上系带向下拉，圆光洁的肩膀和上半白的房。“那现在呢，你知真相了，你会和我吗？”

“不不不……你先把衣服穿上。”纳德猛地转过脸去，他的脸飞快地红成一片， 绿眸更加飘忽不定。

你不动声地注视着他，缓缓拉上系带。光线不够明亮，你依稀可见他间多来的一抹影，他要么是阈值不，要么是脑补能力太，无论是哪一都要你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些希望。

纳德仍然侧着跟你说话，瓮声瓮气：“我想我们需要聊聊。”

还聊什么呢，他什么都知了，还有什么必要聊呢？你只觉得讽刺。

可你还是被他请到客厅沙发上，他了些茶来，给你们两个一人倒了一杯，这茶苦得他一下去面容扭曲，他放下茶杯不再喝它。

“克莱恩是你那个世界的人吗？”他的问题一你就知原因，果然他带着希翼接了下一句。“他有没有可能……”

“不是。”你回答的斩钉截铁。“他的事……我很抱歉，我也很难过。”

“那你和他的情呢？”纳德缓缓吐一气，他端起茶杯呷了苦茶。“我很难接受对曾经朋友的伴侣下手。”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他只是我的受害者，我一开始没想那么的。”你小抿着茶，苦味在你中缓缓散开、淡去，你辨不清现在的情绪是被茶苦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这些事只有你知，只有你——来我的梦。”

“……对不起，是我太草率了。”纳德对上你的视线，你透过那双看得他内心的挣扎，挣扎是好的，只要他有挣扎，就说明这件事还有余地。

你试探地问：“那我们试一试吗？”

茶太苦了，苦得你声音涩沙哑。

纳德打了个了电的激灵，苦茶被他大中，他后仰，又开始语无次：“现在！？我想还是算了，你有没有觉得有太快了……”

意料之中，你被他拒绝了。

但你没有反驳他的话，反而称是：“是有早啦。”

你该反驳的，持续的、长久的相对他这样重情重义的人来说并不是好事，可现在的你更不着急回去了，你比早上更加期待驯服他的过程，这包些许恶意的冲动凌驾于一切想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