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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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桑，”他说，“你还记得我之前问你的那个问题吗？关于我给你讲的，一个狱卒、四个大人和一伙邪教徒之间的故事。”

“因为他喜掠夺，不喜耕；他半不阿胡拉的属民，无情的将祭司们驱战场。他只他的骑兵们，甚至曾用焚烧书籍、屠杀妇孺这样的话来威胁一位埃及的祭司，迫他放弃死守、主动打开城门……”

看着查尔斯板着脸不为所动，海桑顿时有些着急。

海桑，没有半分保留的答：“我希望您不要让大祭司莫里成为波斯的新王、最好不要让他参与明年的大选。一旦当选新王，他必将会把战火蔓延四野，让四境之民、以及波斯的民饱受战争之火的蹂躏……”

乌尔迪立刻：“千真万确，陛下。”

。现任萨珊王的儿，一位蔑视律法、重视军权的大祭司。”

“……那，陛下您是打算……？”

“……还有这事？”

“我十分仰慕陛下您的荣光，若是能在法兰克渡过余生，我将再幸福不过。但为了波斯的民不至卷战火、为了更多无辜的人不会在莫里的掠夺下失去财产、尊严和生命……”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海桑他们两个的时候，对他们提的一个问题——一个国王、一个祭司、一

“我当时说过吧。下次见到我的时候，

海桑一个激灵，连忙解释：“事实上，我们一直在试图控制这位大祭司。但他的父亲就是萨珊王。为此，我甚至被萨珊王革去了祭司之职，发至此……”

他顿了顿，抬起来，直视有着着急的海桑，温和的笑容。

查尔斯又斥声问：“还是说，你已经失去了对波斯的掌控力？”

“所以，若是陛下您实在不想涉此事……我也不会求。”

记得要给答案——你们三个的答案，海桑你还记得吧。”

查尔斯没有正面回应海桑的询问，只是突然扯起了不久前的一件事。

“你怎么会允许这事发生在波斯？”

说到这里，海桑忍不住咬了咬牙，艰难的说：“我和乌尔迪可能会离开这里，去寻找另外一位君主。”

“不，陛下！”

“行了。不用找了，你们还能找到谁呢？”

查尔斯叹了气，平和的说：“你们或许不知……哥特已经没有王了。一场大而混的叛，将石王的血脉完全毁灭。近乎全国贵族都参与了这场叛，如今正是清算之时，他们肯定没有空为你主持公的。”

“我自然是要手……但我不会兵。”

查尔斯眉一挑，面容变得严肃起来，自言自语般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