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淋漓的喜悦，自己也许能隐隐觉到对方衣服浸透汗的气息，轻着声庆贺，这样的一刻，仿佛她们相着，就着偶像的外衣，就站在万众瞩目里，彼此着。

就算没有，自己至少能站在现场拥抱她。

可她明明就能争，这么她一定后悔。

所以她正在偿还付的代价，最后登台前，场馆外边传礼炮的声音，衣襟沾着她赤的汗，指节抵在内，落后秦日新才敢荒唐地走回后台。

她看见人群里的郁南星，下一秒就要上场，她不能当着郁南星的面掉泪。

于是她听见自己说。

“站在你我梦里的那束光下吧”

这句话她得到回应了。

许久没理他的郁南星这样说。

“前辈……我张、我害怕……”

暗场等待，无论观众还是表演者，时间总漫长如年，但此刻成团，郁南星的下又在血，咬得殷红。

在这些人声和影下，现场，舞台人来人往，有的人走，挥舞过衣袖遍默默离去；有的人片刻停驻，燃一支明媚的烟；也有人纵腾跃，微笑告别过去，场或者离席。

只有郁南星的姿在她盛放。

空气中浮动的光跃着桩桩件件的事迹，这无数年的艰勤放在波涛汹涌的时光转中仍太过渺小，秦日新觉自己也为见证过、回望过的每个纤细的梦而自豪；站在舞台上青时节的少女，被明亮的灯光照亮光的双肩，舒展的姿使得柔的裙摆在尘埃中飞舞。

在她们息着洋溢着无尽的活力时，昏暗的台下霎时间浩淼如寰宇，时间短暂而漫长，缠绕每个旁观者浮动的心，透过这一切秦日新看到太多人，看见不久前的自己。

“第一名”

“她的得票数是……”

“让我们，恭喜……”

“郁南星！”

桂冠置于，宝石反着夺目的光泽，众目之下的郁南星，轻盈、澄澈、张扬、凌厉、熠熠生辉，像焰火一样。

观众席很远，隔着那么漫长的距离，秦日新依然觉自己被那双毅的睛穿透，能听见她有力的心在激烈情绪下的奋力动。

接着，悲痛的囚笼把她砸中。

她看见郁南星的下一霎的悲戚，像是遭受了背弃，秦日新在潜意识里受到一被侵犯，来自远方的人。

孤独，万众瞩目的，聚光灯下一个人的孤独。

这是秦日新漫游过的一场终于醒来的大梦。

酣畅不已，却也大汗淋漓。

选秀，编织给她们很多人一张大的捕梦网，好像冲重围就获能永生。

人们相信着，因而前赴后继。

但舞台少的可怜，连冲去的人都很难不往回怀念。

秦日新忽然觉得很讽刺，她们都想要舞台，失败的像她这样，该嘛嘛去，成功的竟然也没得到，有好笑。

郁南星还想要舞台，她只能去那些不不类的音乐节，上奇奇怪怪的路演。

那她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