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血型就想着留下来，血库里的血源多了去了，少他一个心蓝还会死吗？”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陈云生气了，“心蓝活得好好的，有你这么诅咒女儿的吗？！”

看老婆真的生气了，许相荣又下气：“你知我在说什么……总之明天找最好的医生来看看这个小怪……”

小怪贴在墙角听他们讲完话，听许相荣打开书房门，听陈云哼着歌开始收拾厨房。

殷朗想，他们猜对了，他确实不是人。

第二天发去所有的检查，殷朗表现完，没有一儿不正常。

回到家的时候，许相荣已经离开去赶另一场临时会议，陈云和吴阿姨去厨房饭，殷朗去二楼找许心蓝，没找到她。他打开着一扇扇客房门，顺着长廊一直走到豪宅的最尽，黝黑的房门，他一推开，是成柜架的芭比娃娃，许心蓝无打采地坐在最中间的绒毯上，正在和几个芭比娃娃开茶话会。

殷朗一整天没见到她，尽很想她，却还不会主动去表达自己的情，只是呆呆地站在门。许心蓝一抬看到自己的芭比娃娃回来了，连忙起跑过去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好想你！爸爸好坏！医生没有欺负你吧？打针了吗？会疼吗？”

她一连串儿的问题，殷朗只是以回抱住她了回答。

两个人坐下来和芭比娃娃开茶话会，许心蓝介绍起所有的芭比娃娃，殷朗抿着看向自己的前辈们，在许心蓝将最喜的一个金发芭比抱来的时候，他忍不住：“我不是芭比娃娃。”

许心蓝其实过了大概一周也反应过来了，听到这句话却还是坏心儿：“你就是我的芭比娃娃。”

殷朗生气了，他上前，许心蓝后退两步。

殷朗在她上轻轻地亲了一下：“芭比娃娃不会亲人。”

很，像是果冻的，许心蓝呆住，许久才：“会怀的。”

爸爸回来已经非常清楚地重复了不下百遍，殷朗是个小男孩，小男孩不能和小女孩睡在一起。

她张地看向殷朗，殷朗却第一次笑了：“不会怀的，永远都不会怀的。”

许心蓝傻傻地思考了一会儿，小脑袋转另一个结论：“那你再亲我一下。”

殷朗凑过去又给了她一个蜻蜓的吻，许心蓝哈哈大笑了起来：“好～”

晚安吻不再是只亲脸颊了，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两个小孩像是在完成某恶作剧一样亲来亲去，没有任何情意味，单纯的亲昵护。

许相荣差了半个月之久都没有回来，先回来的却是另一拨人。

那天陈云赶去另一个城市开会，家里只有吴阿姨和两个小朋友，到了快傍晚的时候，吴阿姨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也急匆匆地走了。偌大的半山豪宅只有两个小孩在玩捉迷藏，殷朗被蒙上了睛，坐在沙发上数着数，然后他听到了一阵阵脚步声。

他把罩拉下来，仔细听了听，确实没听错。

至少有三四个成年男人的脚步声，还有两三个女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