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州没再继续方才的话题，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剩下的大半碗粥，又拿筷夹起一只蟹粉蒸饺，他吃相是极好的，文雅而专注，让同桌的人无端觉，黄净之原本不声不响地看着，见他将蒸饺一嘴里，下意识地了个吞咽的动作。

黄净之揪着衣领疾步后撤，直到双抵住床沿，面若寒霜却厉内荏：“站住！”

黄净之彻底怒了，看都不看地一把抄起矮几上的装饰木雕用力朝他掷过去，大吼声：“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李济州转过，表情似笑非笑，伸手又夹过一只蒸饺，放他面前的餐碟里。

黄净之回到客房，拿起丢在床柜上的手机，满屏的未接来电堆叠，有助理的，蒋婕的，甚至还有董秘郑军平的，黄淮笙才不会给他打，他只会在上地等着自己回去认输，而且向来耐心十足。

李济州扬手，将钥匙往两人中间的矮几上一丢，咣当一声，然后听他说：“那选择权给你，是开门离开，还是坐下来听我把话说完。”

用罢早餐，黄净之起回房换衣服，怕李济州想续着刚刚的话题接着找他聊，但这事本没法聊，甚至会让他到羞耻，被李济州知回黄净之的自己非但没有自由，更加没有违逆父亲的勇气，这也太丢人了，不是吗？

李济州形应声一顿，停在数步之外，目光沉而又平静地看过来，“我说了，想和你谈谈，就几分钟的时间，说完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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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秀姨再从厨房来，满满的一盘蟹粉蒸饺已经被俩人分净，黄净之吃掉了三个，剩下的全了李济州的肚。

笑，好歹言辞委婉了些，不再是关你事之类的话，目光落到他面前已然凉透的生粥上，默了一两秒，胳膊一伸，五指扣着碗将粥拿了过来。

他一动作行云，然后就着黄净之用过的碗勺泰然自若地开始吃剩下的粥。

秀姨端着盛粥的托盘从厨房过来，看到这一幕，又默默退了回去。

黄净之的声音一瞬间冷下去，从内心升上来一焦躁与烦：“我不是很想听。”

黄净之绷着脸与他对视须臾，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却还是不够快，李济州先他一秒抢过钥匙，挥臂扔上了耸的衣柜。

像在逗猫。

完事也不说话，继续吃自己的。

“不吃就别糟蹋粮。”说着却又将推过去，“好歹把这个喝了。”

呼一气，抬手开始解睡衣扣，耳后倏而响起咔哒一清晰的落锁声，黄净之猛地转，瞳眸随之一震，李济州掉在锁孔上的钥匙，抬脚大步星地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