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喜谁？别说一样，那就是在自我欺骗，你心里有答案的」

「一温吗？不，我是思熟虑后才决定和凛展开更层关系的」

「谢幕后，你收获了人类的情。站在挚友的立场，我知你作为人类的『莲』的记忆是有些难以启齿。但站在凛的立场，你的存在至关重要，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他都……」

「选择了其一，其余的就不复存在了吗？」

「只要一温，就会让天使沦陷，这是上帝忘记修复的缺陷」莲喝醉了。这本不应该发生，但的确发生了。诉说着悲哀和无可奈何。也让他觉得自己或许和『弟弟』没有什么区别，为莉莉丝近乎死亡的沉睡到恐惧。

「的确是不太认识。毕竟哥哥的年纪一都没有增长过，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我还能叫你一声『哥哥』吗？」

「『曾经』太过漫长，困住了我们的手脚」莲为埃温尔倒上一杯纯威士忌。用圆形冰块作为唯一陪衬，除了能受到冰冷之外，毫无意义。他看着只剩冰块的酒杯，摇晃了几下，语气超脱于凡俗。

但是理想和现实之间有着大差异。大于了理。

波澜万丈的人生。能够在别人面前堂堂正正说这句话的，只有极少数被命运选中的人，以及将自己的人生伪装成传奇故事的诡辩。

十次，百次，千次。

「你从天使的时候就现傲慢的一面，只是你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我倒是觉得『现在』才是舞台，戏剧中演员无数，而我们在谢幕后还剩下什么？」

「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哥哥不过是个中的名词，除了长相相似，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手掌撑着下，莲的态度极度无所谓。

凛刻意地将他们的过去行揭来，在埃温尔的面前也毫不留情。

「原来你知啊？」

「凛，要坐下来喝一杯吗？」莲已经倒了三满杯威士忌了，此刻的心情很难形容，酒放大了他很多情绪，促使他一看见凛，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悲伤。

「嗯，不复存在了。剩下的人值得更好的人去，但绝不是你」

「好的，哥哥」方才态度很差的凛，立刻听话得像一只小狗。他选择坐在埃温尔的边，位置和莲面对面。凛慢慢小酌几辛辣的酒，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莲。

可，为什么是悲伤呢？

「那你这样问又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是想说『我不是来拆散你们，而是来加你们』？」

凛不知何时，脸沉站在他们的后。

男人之间的谈话，直白到连弯都不愿意转一下。血腥的气味混杂着残酷，割开了两人的手腕，或是心脏，也可以是脖颈之间的大动脉，让鲜血肆意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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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说的话，他曾经一直自认为是个现实主义者。

面对埃温尔因为大麻后迷茫的神情，莲觉得很稽，所以笑了，一定是因为他才笑的，绝不是嘲笑自我。

「你们还真是天南地北地聊啊？」他目光有些疑惑，一副全然无法理解他们的样。在两人的注目礼中，径直走到冰箱前拿矿泉。又重新抬走向卧室。

凛听完，呆然失落，又因为激愤而失语……最终脸苍白。

「莲你喝醉了」埃温尔打断他。

「无所谓，我只要一个理由就足够活下去了」

埃温尔喝了一大威士忌，很难喝，他始终这样认为。但现在不得不享受着它带来的刺激。

一直在与人告别，独留自己在这凡间。

玻璃杯和桌面碰撞，发清脆的响声，莲用手撑着脑袋，勉自己保持清醒。

如果不是诡辩，提及的多半是自满的经历。大多数的普通人，都不愿将自己真正的悲惨经历暴在光天化日之下吧。快乐与别人分享也许会加倍，但若是痛苦，却绝对不会减弱半分。

「哈哈哈，所以你终于要对缪尔手了啊」

没有任何拥有『心』的生可以承受那么多次。

谁都有不想碰的过去。

「你指什么？」

「选择想要守护的人。你不是最擅长这事了么？大天使长」

莲可不他们三人之间有过什么协议还是约定，直接问自己的观。从心底涌上的负面情绪无法消除。

「你知吗？我甚至去看过自己的墓地，因为是缉毒警察所以连墓铭志都没有。那时候我想的是……我如此漫长的一生居然也有终，还是如此草率的完结」

原本连别都不存在的永恒生命，要面对的太多，太多。从开始，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刻的羁绊有了新的羁绊，结婚，生，过完一生。他/她已是垂暮，可自己还是以相遇时的面貌，与他/她同坐在一起，细细品味着曾经。

分不清莲是用怎样的心情说的。但第五大麻的快直冲云霄，突破中枢神经能够达到的，整个人已经飘飘然，埃温尔望着天板问。

「怎么说，你是准备我弟夫了？不过你好像失败了，凛现在的状态并没有想和你卿卿我我」

埃温尔并不觉得在人间毫无意义，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完整了。不再是满正义德的天使，更像是个有缺的人类。

他一直在意莉莉丝，在意的要死。

其实从第十次开始自我放逐中的埃温尔就开始质疑了，质疑自己是否真正是拥有情，还说自己只是无繁来，用作对抗反抗者的工呢？

一次，两次，三次。

坠凡间后。

当他觉得自己不到再继续无视莉莉丝的意时，转向了下一个，选择了他认为自己得上的少年。

是因为梦境中的故事还没有个完的结局吗？无论是谁，都希望有个好的结局，可偏偏莲不这么认为。

「我又不是虚构小说里不会读空气的傻瓜，哈哈」

「沿着时间往前看，往后看。梦境多到数不过来。但是米迦勒，清醒的现实只有一个。你要选择，我也亦然」

埃温尔何尝不知这觉呢？

「怎么这样看着我？是不认识吗？」

他盯着吧台中心的位置，觉那里凹陷下去变成了一个，里有很多黑的质张牙舞爪地扑向自己。

「打住，我至关重要吗？凛让我无力招架，其实那时候，我最害怕的是亲情变质」

「倒也

「哈哈，那么多年不见，连你都会开玩笑了」

酒桌上安静了一会，两人各自发着呆。莲接连不断自己给自己倒酒，此刻已是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