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将军只有一个，早就死了，脑存在基地那边的地下，”李风一连串地说，“邱时他们现在就是利用将军的脑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打开了实验室的屏幕跟我们联系，没了。”

吴馆长看着他，愣了很长时间才问了一句：“将军这些事你是怎么知的？”

“我怕死。”李风说。

“我看你一儿都不怕。”吴馆长说。

“我为了不死连死都不怕了，”李风说，“所以我能知。”

“他们能接将军的大脑，”吴馆长开始陷了新一的沉思，“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为什么要留着将军的大脑，是为了这个技术，还是为了脑里的东西？”

“不知。”李风说，“能活着去的话，这些就是你的事了。”

“会不会还有别的脑？”吴馆长看着他，神突然亮了。

“你别太疯，”李风也看着他，“要不下个脑就是你捐的。”

去将军办公室这事儿，的确不能连续，邱时中断连接之后吐了两次，据说龙先生难受了两天，两个首席也说他们自己连接之后的后续反应时间很长。

“先回一趟医院，检查一遍，还有药得吃，”邢必说，“林晟他们会留下，看能不能再问些什么来。”

“怎么问，林晟和许戒不是俩二级生化么。”邱时问。

“让纪随问也行。”邢必笑了笑。

“行吧，走，”邱时起往外走，“我倒不是想回医院，我就是想上去透透气儿，这地方太憋闷了，不知他们是怎么在这里待了二十年的。”

仓库区的时候，他又回了一下，那些还没有启用的生化在这里待的时间更长，不知他们能不能知到自己不仅仅是被禁锢在那个休眠舱里，休眠舱还被放在地下最的矿里。

走陈列馆的时候，纪随特地待了一声让他们开车走，刘长在停车场给他们留了辆车。

从这里到医院也不算远，邱时本来是想着走过去，看到外面的时候他又拉着邢必折返回了停车场。

庆典刚刚举行完，云城本来就狭窄的山间街上满满都是开心的人群，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小旗，不同颜的旗上印着不同的图案，有的是生化队，有的是不死英雄二队，有的是邱时的单人照片，还有些人是直接把这些照片印在了脸上。

“我觉一看过去全都他妈是我自己。”邱时上了车，关好车门。

“怕被人认来吗？”邢必笑笑，发动了车，从停车场的后门绕了去。

走这边的这条路可以从内城最北边的小路去医院，远一些，但人会少，毕竟再去就是云城的料池重地了，路上好几个检查站，一般人不往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