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潜卫，”李风说，“语言的艺术。”

“直到小型的巢开始现在云城外面……”徐上校说。

徐上校的说法，二百年前，因为日益恶劣的生存环境，大量的人缺失，人类制造了生化，协助人类的生产生活，很长时间里他们和人类是朋友一样的关系。

直到染者现。

人类无法抵御的可怕真菌，生化却可以免疫，最初的恐慌混过后，人类在生化的协助下开始对染区域行清理，但就在这个过程中，双方的分歧产生，最终无法调和，导致了战争……

“什么分歧？”邱时问。

“清理的程度，是否应该预防地清理，清理工作都是生化去，”李风说，“但对于他们来说，清理污染区的健康人类是违背原则的。”

邱时皱着眉。

“人类里也有分歧，”李风说，“当然，没有就不是人了，有人觉得也许应该尝试共存。”

“嗯？”邱时愣了愣，前晃过被他清理过的那些染者，“那都不是人了，还能共存？”

“他们觉得，没有我们认为的人类的思想，人类的情，就不是人，应该被消灭，”李风说，“那生化呢？他们大分也并没有人类的思想，人类的情……他们可是被称为‘朋友’的……”

邱时没说话。

混就是这么开始的，有人认为生化因为不会染，最终会取代人类，而也有人认为如果这样的划分，大分生化也永远都不是人，都是可以像染者一样随时被清除的非人类……而相比人类，生化更纯粹更尚的情……

最终的结果就是一些一级生化开始“觉醒”，他们终究不是人类的朋友，于是选择了背叛，他们要取代人类。

而人类也不得不对曾经的朋友举起了刀。

“这是当年发生的事吗？”邱时问。

“这是人类写下的历史，别的已经没所谓了，”李风说，“人类不需要‘朋友’，人类只是要不断面对‘敌人’，这样的世界，谁活着都很残酷。”

邱时看向邢必，这些历史上有些飘忽的，没有细节的，像传说一样的故事，对于很多人来说，其实早已经没有了真相，但是对于邢必来说，又会是什么样的觉？

他经历过吗？

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