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教导主任发现，他最近不是在抓早恋，不许大家在学校约会吗……”

乔望脸又红了，辩驳说：“我们那不是约会。只是普通的谈话。”

楚云攸反问：“你确定要是被老师听见了，不会被误会？”

他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权，牵着乔望的鼻走：“那要么去你家吧，那去你家的话，肯定要在你家留宿啊，阿姨今天在家吗？或者去我家？”

换成平时的乔望大抵不至于被楚云攸戏耍到这地步，但是他现在是在是方寸大，溃不成军，在楚云攸的乘胜追击之下，乔望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地接受：“……又用不了多久，就在学校里说吧，只是站在一起说话，就算被老师看到了也没什么。”

楚云攸看了一手表，说：“那我们只剩下二十分钟了吧，再过二十分钟要是还没有离开校门，被抓到的话会不好解释吧。”

没时间再犹豫了。

乔望咬了咬牙：“行。”

两人拿上书包。

楚云攸把书包背在一边肩膀上，另一边则伸手，拉住乔望的手，两个男生手牵手下楼去了。

楚云攸发现，这都一节课的时间过去了，乔望的手心还是汗的，全是汗，要不是他很用力，说不定都抓不住。

夜的教学楼同学们基本都走光了。

乔望落后他两步，说：“不要那么快，慢慢走，小心脚下。”

楚云攸不肯放开他，低下看着他们俩的影若即若离地挨在一起，答：“我知，我有在看啊。”

吧嗒吧嗒。

底的鞋面踏在阶梯上发清脆而有节奏的响声。

两个人的脚步声织在一起，时而重合，时而分开，但相同的是都很轻快。毕竟，带的楚云攸脚步轻快，就算乔望多么别扭不乐意，也拗不过楚云攸，只能乖乖合。

乔望看着楚云攸的背影。

看见夜里的灯光照在楚云攸的，微微扬起的发梢好似在闪闪发亮。

就算是在晚上，不是在白天，楚云攸也像是个小小的发光。

能招惹多少人对他飞蛾扑火呢？就算是真的飞蛾扑火了，估计也心甘情愿吧。

乔望走神地想。

楚云攸带着他走到了教学楼下面的一分岔路，站在路灯下。

光从直直地照下来，把他们俩的影都给照得缩小在脚底范围。

乔望愣了愣，问：“在这？不去小树林或是老教学楼吗？我听说他们都是去那里的。”

楚云攸理所当然地说：“人家谈恋才去那地方，我们是吗？”